一回传令,道:“关了咸福门,三天以内除了太后或帝后有旨意,谁也不许出入咸福宫,更不许人到高主子跟前胡说。”又道:“高主子的寝屋,除了身边的亲侍,无关人者,一律不可进入。”
上下宫人齐齐跪地道:“奴才遵命。”
待诸事安排妥当,已过了早膳时辰,青橙坐了肩舆回翊坤宫,海安轻声问:“主子为何要如此尽心的帮着高主子,不说旁人,奴婢亦觉有些太过了。”青橙望着天际汪蓝如海,朱墙尽头亦是朱墙,叹道:“我到底也是女人,权当怜悯她罢。”
高妃血崩、丧子,在后宫是大事,可在皇帝眼里,却不过是一日千百件事里头的一件而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了安抚高家氏族,亦是慰藉高妃,皇帝午时便下了旨,晋高妃为高贵妃,恢复金册、金印及所有贵妃规格。
青橙用了晚膳,午歇也未睡,摆了轿去咸福宫,将口谕传给高贵妃,又笑:“等你病好了,指不定能和我一样,将七阿哥放在咸福宫教养呢。”
高妃听着,脸上果然有了一些欢喜。
青橙忽而闻见喧哗声,蹙眉道:“是谁在外头,速速赶出去,别扰高主子休养。”却是尔绮掀帘进来,在青橙耳边嘀咕道:“奴婢在厨房发现有一事蹊跷。”青橙心中了然,抬了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说,离了高贵妃房里,方问:“何事蹊跷?”
尔绮道:“我适才在厨房,看见有个伺候点心的宫女偷偷摸摸的往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先还以为是贪嘴的丫头,抓了一查,才查出这罐东西来。”
说着,有宫人呈上白瓷圆罐,青橙打开一闻,道:“是杏仁酱?”尔绮点点头,道:“正是。奴婢很奇怪,按理说高主子有孕在身,杏仁是大忌,厨房里不该有此物,便又仔细问了问那丫头。岂料那丫头竟说是高主子跟前的掌事宫女金玲让她将那罐杏仁酱扔掉,奴婢心有疑虑,才想问一问金玲。金玲毕竟是掌事宫女,便与我吵了两句。”
青橙略略思忖,道:“绑了金玲来。”
尔绮爱逞威风,听了青橙吩咐,着火似的带着太监们去将人绑了。金玲跪在青橙面前,神情自若,毫无半点愧色。青橙仔细端倪,静静的喝了半碗茶,方问:“是谁指使你的?”
金玲道:“纯主子说的是什么话?奴婢不懂,也没有谁指使奴婢。”尔绮喝道:“大胆,也不掂量着和谁说话,就敢...”话还未完,青橙却喝道:“尔绮,你退下!”
尔绮讪讪,惟命是从。
青橙道:“既然没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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