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查出谁是幕后之人。”娴妃待太后身边之人都很客气,忍泪道了声“谢”,方道:“要害我的,除了皇后还能有谁?谁也没那个胆子!”
太后道:“听说溺死的宫人是高丫头身侧的亲婢,是高丫头最最信任之人,要是没得点胆色,贸然去拉拢,如何能断定那亲婢不会反咬一口?哀家瞧着,倒不像皇后的手段。”
娴妃抹了泪痕,道:“皇后请了旨意教养五阿哥,近来与愉嫔亲厚。”太后道:“你猜是愉嫔的主意?”娴妃摇头,道:“就算是愉嫔的主意,幕后也定是由皇后指使。”
太后往迎枕上倚了倚,沉声道:“既然你能想得到,皇帝那儿自是心中有底,你也别太过灰心。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身后是刀、是箭、是陷阱,无论如何,也不能往后退!”夜色已深,娴妃并不好久留,道了声:“谢太后指点。”便跪安退下。
除了去交泰殿议事,探望高贵妃,青橙多半的事依旧是教养六阿哥。春夏交错,极容易发烧得风寒症。青橙几乎是每时每刻都盯着六阿哥穿戴,热的时候赶紧脱,冷的时候赶紧穿。永璋日日要上南书房,也就照料得少了,倒省了许多心。
午歇过,青橙照旧牵着六阿哥在庭中学步,狮子瘸着腿随在身侧,六阿哥一走,它就跟着走,六阿哥一停,它也跟着停。有时六阿哥抓它的尾巴玩,它也会温顺的像只猫咪,不骄不躁。六阿哥很喜欢狮子,所以学会“皇阿玛”“额娘”“三哥”“嬷嬷”这几个词语后,他先学会了叫“狮子”。他一喊,狮子就会从各个角落旮旯里滚出来,摇尾乞怜。
两人一狗正是玩得高兴,有小太监疾步行来,跪地道:“启禀主子,愉嫔娘娘求见。”青橙愣了愣,她已经很久不曾与愉嫔叙话,此般突然来访,实叫人难以估摸。她让嬷嬷将六阿哥抱回屋里,洗了手,方道:“让愉嫔进来。”
愉嫔穿戴朴素,一身杏色绣花长宫裙,绾斜髻,簪金银缠丝流苏发钗,笑意吟吟,徐步上前屈膝道:“给纯主子请安。”青橙犹还记得当年在钟粹宫,愉嫔处处照顾自己,念着这份旧情谊,就算皇帝数次叮嘱她提防愉嫔,她也一直无法完全拒之门外。
青橙赐了座,又命海安上了茶。
愉嫔笑道:“听说您将尔绮放在了咸福宫照料高贵妃,反使自己宫里不方便了。”青橙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海安也很好。再说,就是借过去当几日差罢,等咸福宫的宫人分派了,尔绮还是要回来。”愉嫔陪笑道:“尔绮忠心侍主,是难得好奴婢,您自然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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