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橙忙喊:“别踢,炕几上有灯。”皇帝停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眉心微蹙,道:“来人,把灯拿走。”
有外厅的宫人蹑手蹑脚的进屋,既不敢抬头,更不敢看两人,羞红了脸拿了灯,又悄无声息的离去。皇帝一脚将那炕几踢了,小孩似的得意道:“这下好了。”青橙欲要说话,皇帝趁势将舌头席卷而入,堵得她差点一口气就喘不上来。因她生了气,总是闹别扭,碍手碍脚的,皇帝扭扣子扭了好半天,最后还是使了蛮力一把撕开。
捣鼓得差不多了,他翻身叫她坐在上面,张口就与六阿哥抢奶喝。青橙道:“六阿哥晚上要吃饱了才睡得好,呆会夜里啼哭,你别嫌烦。”皇帝松了嘴,道:“饿了就给他吃稀饭、吃糊糊,他都一岁多了,该戒奶了。”
青橙被他逗得一笑,嗔道:“亏你想得出来。”
过了两三日,皇帝在长春宫宣见了嘉妃、愉嫔,当着皇后的面说了给四阿哥、五阿哥选哈哈珠子之事,又道:“听阿哥所的嬷嬷说四阿哥近来身子不好,夜里总是啼哭。”嘉妃听闻,心焦不已,道:“求皇上让臣妾去阿哥所瞧瞧四阿哥。”
皇帝道:“你不必去阿哥所,朕已经传了旨意,明儿就会有人将四阿哥送到延禧宫,到时候四阿哥可与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一同进出南书房。”皇帝的意思,是让嘉妃自己教养四阿哥,嘉妃大喜过望,眼圈儿都红了,跪地道:“臣妾谢主隆恩。”愉嫔知道给五阿哥找哈哈珠子之事,是自己求了纯妃的缘故,在皇后跟前却半点不敢提,幸而皇帝也未多说,吩咐了两句,又说起下月摆驾承德行宫之事。
皇后面露难色,道:“宫里头的事千头万绪,臣妾一时还未处理得当,此时出宫,多有不便。”皇帝倒未强求,只道:“辛苦你了。”又朝嘉妃道:“朕原想带着你和四阿哥一同去,偏四阿哥病了,你在宫里好生照料,若是病好了,定要写信告诉朕。”嘉妃还沉浸在要与四阿哥团聚的欢喜里,并未细想,福身道:“臣妾遵旨。”
因着愉嫔在场,皇帝便也说了一句,道:“愉嫔倒可随扈。”愉嫔心里清明得很,自己算什么,没的惹皇帝烦,便笑道:“臣妾近日身子乏累得很,加之五阿哥上南书房读书之事,臣妾想亲自盯着。”皇后也道:“宫里事情繁冗,愉嫔帮衬的地方多。”
皇帝见她们懂事,含笑点了点头。
皇后刚刚掌权,一心想消弱娴妃在后宫的势力,更谋算着等皇帝、太后出了宫,自己好清理清理门户。而嘉妃挂念四阿哥、娴妃禁足、高妃卧床、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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