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提哈哈珠子的事,说是说了,哈哈珠子也找了,但皇帝转身就去了行宫,永琪去南书房读书一事也就耽搁了。
愉嫔心潮涌动,害了高贵妃丧子,已让她万分愧疚,如今竟还让她杀人,实在...实在叫人难以接受。愉嫔硬着皮头道:“永琪上南书房是迟早的事,臣妾并不着急。”
皇后似乎猜到她会如此,冷笑道:“上南书房自是迟早要上,可要是生了病,皇上也没得法子。”愉嫔惊得指尖麻木,连话都说不出来,以前她一直觉得皇后是满族大姓,是真正的贵族,而且又曾经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亏待五阿哥才是,不想,竟逼她到如斯地步。
愉嫔脑中划过千万个念头,却没一个能抓得住。皇后见她踌躇,下不了决心,便缓了口气道:“其实你不必动手做什么,高贵妃悬着一口气,无非是纯妃骗她七阿哥还活着,你只要透露点风声给她,叫她知道了真相,那口气没了,自然活不下去了。”
永琏死的时候,要不是为了富察氏整个家族,皇后只怕也跟着去了,正是因为知道丧子之痛,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能招招致命,害人于无形。
愉嫔咬着唇,很是为难。可为了五阿哥,她哪里有路可选。
青橙一大早就起了身,先是伺候皇帝用了早膳,自己也随着填了点肚子。等皇帝起驾去了前殿,她便传话下去,让所有宫人都仔细拾掇行李,准备回宫。又去二院看了永璋,盯着他吃完药,洗漱了,让他自己在房里早读。一时嬷嬷抱了永瑢来,青橙检查了他身上的痱子,抹了太医开的药,方牵着他到院子里看梅花鹿。
不过转眼,就到了下午。伺候永璋、永瑢都睡了午觉,青橙才得空与海安检点要带回宫的东西。什么瓷碗勺瓶之类就不必拿了,衣物鞋袜也挑了大半留着,再有就是那三五只兔子、松鼠、金丝猴还有梅花鹿,带回宫嫌麻烦,放在这里又舍不得,实在烦恼。
掌灯时分,皇帝回后殿,屋里翻箱倒柜的,到处灰尘扑扑。青橙怕他嫌腌臜,忙推他往寝屋换衣。皇帝道:“往后还要来的,有些东西能留的就留着。”
青橙道:“已经留了许多。”伺候他换了一身杏黄冰蚕丝便袍,拧了温巾替他抹了脸,方携手往外走。回到花厅,海安已麻利收拾干净了,将檀木箱子高高垒在墙角边,明儿一大早再叫人装马车。青橙跪坐在皇帝身后,替他揉着肩颈,道:“旁的什么,留下或带走都好说。但那几只兔子、松鼠、金丝猴还有梅花鹿,永璋、永瑢都喜欢得紧,不带走实在可惜。”她满脸哀求的睨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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