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杏花梨花。
青橙在屋里听见三兄妹说笑,便掀帘走出门,道:“别闹了,都回屋里沐浴。”
皎儿不肯,永璋好生劝道:“妹妹,沐浴了身上才会香香的。”永瑢跟着道:“等你洗完澡,六哥提小松鼠给你玩。”两兄弟说着,青橙已走下月台,到皎儿跟前,俯身将她抱入怀里往回走,道:“呆会皇阿玛来了,看你一身臭臭的,可要嫌弃你。”
永璋永瑢跟在青橙身后,一起进了凉阁。
嬷嬷们带着皎儿往澡房沐浴,青橙看了永璋永瑢的功课,也没什么话,道:“快到大行皇后忌日了,你们两兄弟去长春宫奠基一回,与长公主叙叙话。你们小时候亲厚,她如今没了额娘,你们该多多安慰她。”永璋记恨,心里的疙瘩还在,道:“她以前想咬死皎儿,实在可恨。”永瑢却记得并不太多,道:“旧事已逝,她也得了教训,何必再提。”又朝青橙道:“额娘说得是,明儿我就和三哥去长春宫探望。”
青橙点了点头,也未留两人吃晚点,便喊他们回去用金银花水洗澡。等皇帝夜里来了庆云斋,青橙将永璋永瑢二人的话说予皇帝听,皇帝道:“永瑢从小跟着咱们长大,写字画画颇有天赋,性子也大度些。”两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青橙不悦,道:“永璋当年年纪大些,对长公主咬皎儿一事记得清楚,又疼爱皎儿才如此罢了,怎么就性子不大度了?”
皇帝自知说错了话,附和她道:“说得也是。”
她在灯下绣荷包,皇帝坐在对面看书。四下通火辉明,点了数十盏宫灯。两人随口说着话,各做各事,倒也安稳无为。窗户皆敞开,月大如盘,高高悬于夜空,夏风卷着花香草香袭入,夹杂着虫鸣蛙叫,愈发显得清静闲逸。
皇帝道:“大行皇后病逝,长公主年少无依,让继皇后为她做什么是指望不上,你便费心些。”青橙停下手中活计,抬头道:“长公主是该定夫家了,并不是急着要嫁,但总得好好挑选着。”皇帝嗯了一声,道:“朕就是担忧此事。”青橙道:“其实此事你无需太过挂心,依我的意思,不如将招驸马一事交由傅恒担当,他是舅舅,又只大行皇后一个姐姐,对外甥女自是掏心掏肺,比任何外人都要想得多做得多。”
平素英明神武,皇帝竟没想到这头上,笑道:“甚好。”
翌日大早,长公主用完膳,便坐了轿子与魏宛儿一同往养心殿见驾。有皇帝口谕在前,吴书来不敢怠慢,领着两人在旁殿稍候。不料边疆传来八百里急奏,皇帝操劳政事,与大臣议事到半夜,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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