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
吴二狗子不服,折腾了几次,也被映星“关照”了几次,这会儿又多了两个穿着灰色家丁服的男子,具是被捆绑着,嘴巴里塞了布条,倒在地上。
沈君茹在屋内特意放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这才微微挑了挑下颚,示意映月动作。
映月和映星将两人嘴巴里的抹布给拿了出来,说道。
“大小姐仁善,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兴许能饶你们一命。”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小的们只是下人,当然都是上面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啊。”
“是谁派你们来的?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庄子里可还有你们的人?”
沈君茹一一问道。
“小的们不知。”
一个不知就想糊弄过去了?
沈君茹怒了,这一个个的都跟她打马虎眼儿,怕是真不知道她的厉害!
冷哼一声,说道。
“行,你不知,既无用,何必还要留你?拖出去变卖了!”
家丁与农户不一样,农户是包了沈家的庄子的地种植庄稼,每年收成两次,收成之后交所收四成利给东家,而现在沈君茹给降到了三成。至于这些家丁,都是签了卖身契的,生是沈家的人,死也得是沈家的鬼!
在这样的朝代和制度下,做主子的,有权利弄死一两个奴仆,自然也不会有人追究,一般,沈君茹不会这么做,她不想轻贱任何人的生命,当然,这前提是,不要作死!
“大小姐,小的们犯了什么错?为何要变卖我们?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这样…您这样不妥吧!”
其中一个家丁竟然如此叫嚣道,倒是比那章嬷嬷和胡账房都有骨气一些。
“不妥?是要名目么?”
“横竖都是一死,小的们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是不想死的不甘心吧!
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使了个眼神,一旁的采薇便上前一步,说道。
“从章嬷嬷和胡账房房间里搜来的银两财务总共有八百三十六两,以两人的月俸,便是不吃不喝十多年都难以得这么些银两,这本才是他们真正的账目,而先前交上来的账目动了手脚,手法虽隐秘,但总有漏洞,而这八百多两与账目中查缺出来的数额相差很大,依照章嬷嬷和胡账房的供述,他们背后还有人,而这个人,就是沈府的某位主子,你们,应当也是那个‘主子’安插在这里的眼线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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