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还说没有,那眼睛都瞧的移不开了。
清风徐来,掀起阵阵馨香,竟是桂花的味道。
“这个时节,桂花要开了?”
“是,姑母院子里有一个桂树,已稍稍开了一些,待再过两个月,桂花盛开时节,摘些来可做桂花酿亦或是桂花蜜。”
听着就叫人馋的慌。
三人围着圆桌而坐,桌子上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是赵润之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与自己对弈,这会儿黑白子正僵持不下,难分胜负呢。
他忙将棋盘撤去,拿出一套瓷具来摆上。
“沈…君茹若是喜欢这桑葚果,摘了去便好,你若是不摘,掉落了也是浪费。”
“阿姐,你莫要不好意思,瞧我的。”
“你莫要…”
“乱来”二字还未出口,那沈钰便像猴子一样蹿了出去,竟一下子蹦到了树杈上,不消片刻便摘了一捧。
沈君茹面上一红,她只是多瞧了两眼,这沈钰便这般没分寸,搞的似她多贪嘴似的。
倒是赵润之,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由着他去吧,还是小孩儿心性呢,只是瞧着他这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是,长跟着林家的三公子到处跑,拦都拦不住。”
无奈一笑,沈君茹倒是伸手接过赵润之手中的茶壶说道。
“本是登门来道谢的,怎好劳烦你这个伤患来伺候我们?我泡茶的手艺也不错,可要尝尝?”
赵润之也并未与她争夺,微微动了动手臂,舒缓一下紧绷着的背脊,笑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
只见沈君茹手指翻飞,动作娴熟的泡了茶来,分倒了三杯,请了赵润之先行品尝。
那沈钰就是个水牛,好坏茶是喝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想让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怕顶多只有个“好喝”或者“苦涩”二字,再无其他。
“赵大哥后背的伤口如何了?可有找大夫看?”
“不必忧心,未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伤罢了。”
“我带了些补药,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赵大哥务必要收下。”
“君茹这般便是与我客气了,我是断断不能收的。”
她就知道,赵润之其实是一个挺自傲的一个人。
听说,不管是他登上丞相之前还是之后,他都从不会给任何人送礼或收礼,顶多过年过节,拜年时带一些伴手礼,或是长辈的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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