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就像那些个珠宝首饰,越是稀少的便越珍贵。”
“对,就是这意思。”
“啊,这么一说奴婢便明白了。”
她要走的是质而非量,待名声打出去了,不用她多说便会有人抢着来买。
“只是,谁会花这大价钱来买这些呢?若没一人来买,岂不是…”
沈君茹浅浅一笑,说道。
“你先赶制一批出来,只做四件,我自有用处。”
“唉,那我这就叫人着手制作,待做好了,便给小姐您送到府上去。”
夏荷虽不知道沈君茹要怎么做,但听她这么一说,还是欢快的去准备了,这些日子来都愁的很,小姐将这么重要的铺子交给她打理便是信任她,若她搞砸了,岂不是对不起小姐的信任和栽培?
这厢,夏荷入了后院忙去了,沈君茹便缓缓走到长案前,看着赵润之作的那幅君子兰,另外还铺着一幅先前作好的远山图,提了一首小诗,行文小楷,字迹清秀而又有劲,从下笔到手笔,足以可见其运笔之人的腕劲儿。
人常说,字如其人,从一个人的字便能看出这个人的一些品性和胸襟,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若一个胸怀天下,襟怀大志的人,那字绝对不会歪歪扭扭如鬼画符一般。
一时间,相顾无言,沈君茹在看着那幅字画,而赵润之则在默默的注视着她…
……
二房想要重新合家的事情,终究是被沈尚书四两拨千斤的给拨了回去,二叔觉得颇失面子,多日都未再登门,倒是那沈奕恬,先后来了两趟。
一趟沈君茹恰好出府没能遇着,还有一趟…便正是此时。
越是接近年关,那日子似乎过的便越是快,大雪一场接着一场,整个盛京城都被皑皑白雪笼罩着,一.夜过来,便是大雪封城,家家户户都恨不得紧闭门窗,不出门也不做生意。
只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忙碌着。
沈君茹心仁,叫厨房让送菜的老夫妇每日个晚一个时辰来,待太阳出来了,天儿也暖和些再送来也不迟,便叫下人们也晚一些起身,只是沈尚书日日需早朝,晚不得,便有一些人轮流早起伺候沈尚书早起去。
对此,沈尚书一阵儿哭笑不得,只是这后院之事都交给了沈君茹打理了,管的又很是不错,他自也不能多说什么。
凌波院内,厢房内燃着炭火,采薇采荷一人抱着个算盘在盘账,年关将至,需要进买的年货,给下人们的封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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