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然是歇在了毓秀宫。”
“啊啊啊啊!贱婢,贱婢,全都该死!”陈紫华再也忍不了了,一扫袖子,桌上摆着的茶盏全都摔得稀碎。
这一夜,庆禧宫从花瓶到茶盏,全都换了一套,宫里都传了遍。
胡卓群听了宫中的传闻,心情好得很,难得有了兴致到御花园中赏花。
“嫔妾给贤妃娘娘请安。”田昭仪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巧遇上了胡卓群,便想着要和胡卓群分享一下乐子。
“妹妹不必多礼,要是妹妹得闲,一起喝盏茶吧。”胡卓群只看了田昭仪一眼,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人都送上门了,总要配合一下的。
“这可就多谢贤妃姐姐了,听说姐姐宫里的茶都是上等的,今儿个也算是沾了姐姐的光,也能尝回好东西了。”
“妹妹可真会说笑,不过是些粗茶罢了,若是妹妹不嫌弃,多喝两盏吧。”
“嫔妾哪敢嫌弃,便依着姐姐的意思,厚着脸皮多喝两盏茶吧。”田昭仪只喝了一口茶,就把话往陈紫华闹出的笑话上转,“不知姐姐可曾听说了?”
胡卓群故作不知,“听说什么?”
“当然是咱们那位新入宫的荣妃娘娘了。”
“荣妃怎么了?”胡卓群装作好奇的模样。
“昨儿个这位荣妃娘娘可闹了好大的没脸,按理说昨天晚上皇上该到她的庆禧宫去,毕竟刚入宫第一天嘛。谁成想,咱们皇上竟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昨晚上去毓秀宫了。嫔妾听说,庆禧宫昨天可是砸了一整套的瓷器呢。”
“田昭仪消息可不灵通,哪里是一整套瓷器,听说屋里能摔的都摔了,大半夜的,跟放鞭炮似的,庆禧宫里的奴才们可忙得险些断了腿呢。”钱婉仪笑意盈盈,冲着胡卓群和田昭仪行了礼。
“真的假的,不是说只摔了一套瓷器吗?”田昭仪一下子就兴奋了。
“哪里就只一套了,今儿个早晨,嫔妾宫里的小太监撞见了,庆禧宫里不知道弄出去多少碎瓷片呢。嫔妾光是听宫里的小太监说,嫔妾这颗心啊就疼的厉害。那么些个瓷器,得知多少银钱啊。”钱婉仪是真的打心眼里心疼,那可都是银钱呐。
“可不是,到底是荣妃,家底丰厚啊。这要是放在我身上,我可舍不得摔那么多东西。”田昭仪也面露心疼,她家世不过平平,从小就抠抠搜搜的,也是入了宫才“富贵”起来的。
钱婉仪捂着心口,“嫔妾也舍不得呀,听说摔碎的那些东西里头有两个花瓶,是前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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