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了。
“皇后娘娘,荣嫔的尸首已经安置好了,就是跟着荣嫔的红杏好似受了刺激。还请娘娘进去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被红杏那丫头冲撞了。”
“听你这意思,红杏是疯了?”
“怕是红杏看到了荣嫔悬梁,被荣嫔的样子吓着了,这才吓疯了。”回话时,辛远都要冒冷汗了。
谢晚芙不甚在意,“阿粟呢?”
“阿粟守在荣嫔身边,就等着娘娘过来,要给您回话呢。”
进了里头,果然看到红杏被人押着,嘴里还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个红杏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要受如此大的惊吓,当真是叫人不忍心。”
又来了,又来了,路柔努力克制住心里的不耐烦,这贤妃也实在是太爱装心善了。
“贤妃姐姐若是觉得这个宫女可怜,可以替她请一位太医,给她开些安神汤。不拘着是做些什么,也好过只是嘴上说说,这好处落到了实际,那才是真的心善。”
“柔妃妹妹说话怎么这般刻薄,我不过是觉得她可怜,说了两句罢了。”
“我也不过说了两句罢了,贤妃姐姐怎么就和我计较起来了?”
“那是我太小心眼儿了,我这一时想岔了,还以为柔妃妹妹是故意针对我的。”胡卓群带了些阴阳怪气。
“贤妃姐姐果然是想唱岔了,我不过是好心给姐姐出个主意,姐姐怎么总是往歪路上想?”
“是我的错。”胡卓群已经完全不想和路柔说话了,又占不到便宜,还要受一肚子气。
谢晚芙听完了两人的话,这才问辛远,“可叫人请了仵作?”
“已经叫人去请了,想来快要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请来的仵作向几位娘娘行过礼,便开始了检查。
“回禀皇后娘娘,荣嫔只有脖颈上有勒痕,其余各处并没有伤痕,也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可以断定,荣嫔就是悬梁自尽的。”
“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谢晚芙略想了想,“把红杏带过来。”
红杏被嬷嬷带过来,才看到荣嫔的尸首,就吓得哇哇大叫。喊叫的同时还不断地挣扎,若不是有两个嬷嬷按住她,只怕她都能伤了人。
“红杏,你家主子怎么会悬梁自尽?”谢晚芙尽量平和地问话,生怕吓到红杏。
红杏并不回答,还在那儿大吼大叫,甚至比刚才叫得更厉害了。
路柔脑子转得飞快,“皇后娘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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