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芙一眼扫过去,“贤妃,你就不要三番两次打岔了,让柔妃把话说完,这会儿又不是平日的闲聊,总是打岔做什么。”
“臣妾实在好奇柔妃妹妹能说些什么,这才忍不住多问了些,并不是有意的。”
“贤妃姐姐,你就不要再说了,正经把我的话听完就行了。”路柔将荣嫔悬梁的白绫抖开,“虽然这条白绫和去年的贡品的绣花一样,可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两者之间有极大的不同。之前的贡品质地柔软,皇上将那些赏给我们,就是叫我们留着做寝衣的。这条白绫,乍一看的确是上好的料子,可用手摸上一摸,就会知道其中的区别了。”
“能有什么区别,我看也差不多。”胡卓群还是没忍住打岔。
“姐姐,这么粗糙的料子,若是做了寝衣,只怕晚上要睡不着了。”
“妹妹莫要说笑了,这料子摸起来柔软通透,一看就是上好的衣料。这么好的料子拿来做寝衣,你还说睡不着,未免有些牵强了。”
“姐姐,我家里头就有布庄,我也好歹在布庄里见过一些世面,什么样的料子好,什么样的料子不好,我可是比旁人更了解。这料子的确好,摸起来也的确柔软,可通透却是谈不上。寝衣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舒服。”这回谢晚芙抢着回答,总算是没叫胡卓群插上话。
“对,就是舒服。这料子摸着柔软,实则是不大透气的,若穿了这料子做的寝衣,只怕夜里能被热醒。”
“那许是上江那边的料子就是如此,你又凭什么就断定这白绫不是向夫人给的?”
“姐姐也不想想,上江乃是咱们大乾布料最多最好的地方,而且去年那一批布料可是贡品,就这样的料子,他们敢拿来叫宫里头留着做寝衣,怕是不想要脑袋了。”
“许是弄错了也未可知。”胡卓群是一心搅混水了。
“就算上江的人弄错了,难道宫中的人也能弄错?姐姐未免把宫里的人想的太无能了些。”说这话时,路柔已经是忍了又忍,才没有说得太难听。
“那也不是不可能,或许那些人都是些半吊子,又或许……”路柔这样一说,胡卓群也不知怎的就没控制住自己。
谢晚芙厉声呵斥:“贤妃慎言,宫中之人,皆是先帝时就在的老人了,怎会是半吊子。”
“娘娘,臣妾只是心疼荣嫔,想着是不是……这才一时失言的。”被谢晚芙呵斥了,胡卓群才稳住了心态,不曾再继续乱了阵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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