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是记录在册的。这样的镯子,查起来定是不费劲的。”谢晚芙直接将这件事交给了辛远。
辛远并没有要去查的意思,反倒躬身行了一礼,“回禀娘娘,这个镯子是皇上登基那年赏给向家的。奴才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这个镯子只有两个。”
“你可能确定?”
“自然是能的,方才奴才已经仔细看过了,这镯子里隐隐有细微的血丝,这是它本身就有的,是镯子最稀奇的地方。若是奴才没有记错,另一个镯子是在娘娘您那儿。”
谢晚芙哪里记得这个,用眼神询问知夏。
“娘娘,您的确有个这样的镯子,就是刚入宫时皇上给的。”
“既然是这么宝贵的东西,那事情倒是明朗了。”谢晚芙叫知夏将那镯子收好,“看来这是被向家买通了啊。”
“奴婢没有!”这样的罪名,冬花是不会认的。
路柔冷着脸,一声厉喝:“那你倒是说说你手上的这个镯子是哪里来的!”
冬花眼珠子一转,“是向夫人赏的。”
“就这一会儿,你就换了三个说法,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难道真当本宫是个傻的,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吗?”
“皇后娘娘,就是向夫人赏赐给奴婢的。”
“哦?是什么缘故才赏给你的?”
“这奴婢也不知道,许是夫人心情好,就顺手赏了。向夫人那样身份的,家里的镯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里就会在乎这么一个。”
谢晚芙听着她的解释都觉得好笑,“你可知道这镯子价值几何?按照你的说法,那向夫人还真是大方,竟把这样值钱的东西赏给了你。”
“这样的话一听就是谎话,你如果再不老实交代,便直接拖出去杖杀了吧。”路柔和谢晚芙配合,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要逼冬花说出实话。
“这的确是向夫人赏的,奴婢不敢说谎。”这就是咬死了不松口了。
“你是不是当本宫好糊弄,便是三岁小儿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这镯子可是值上千两银子,若你不曾为向夫人办事,她会舍得给你这样好的东西?”谢晚芙也不想再走柔和路线了,这样磨磨唧唧下去,便是到明年也审不出个什么来。
路柔也感觉到了谢晚芙的怒气,“娘娘又何必和这样满嘴谎话的人多言,没得累了自己,直接用刑,也好叫她知道,这宫里可不全都她那样的傻子。”
宫中用刑的人最是擅长折磨人,还没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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