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意派人去向家问话了。”
“不必这样担心,谁叫向家找了个不识字的传信,现在宫里唯一知晓向家传了信的都不知道传的是什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向家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找不出证据证明自家清白。皇上为了外家,自然会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况死的还是和向家当家主母有牵扯,不是更好解决了。”
“娘娘心中有成算,那奴婢也就安心了。”
“你现在就去找人,同家里说一声,给那嬷嬷家里送些银钱,权当是为本宫办事的赏钱了。这件事替本宫办成了,本宫自然是感激她的。”
“是,娘娘。”
香兰离了永福宫,心中郁郁,说到底,若不是自己一时嘴快,今日宫中也不会多出两条人命了。不想这个也就罢了,偏偏越不想这件事,这件事就记得越清楚,当真是叫人不快活。
说起来也是巧合,那天香兰正好去找胡家安插在宫中的人,因为不是什么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所以她就抄了小路走。好巧不巧,就正好撞上了向夫人和冬花在一处说话。
出于好奇,她就躲在暗处没有吱声,将向夫人和冬花说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楚。等向夫人离开,她又跟着冬花走了一路,知道了冬花是膳房的人,这才离开。
回到永福宫后,她就把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贤妃。贤妃就利用了这个机会,直接将荣嫔害死了。
香兰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要害死荣嫔,毕竟荣嫔并没有任何妨碍到自家主子的地方。
还有那个帮忙传信的嬷嬷,就更加可怜了,不过是帮着传了信,而且还是帮着自家主子,竟然就被杀了。
今天要不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怕皇后就会察觉出其中的不对了。一想到这个,香兰就更加不快活了。
路柔跟着谢晚芙回了凤鸾宫,谢晚芙是肉眼可见的暴躁。
“阿柔,我现在脑子乱得很,死了两个人,前前后后事情又连不上,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去情愿让我去边关行军打仗,也不想在这后宫中动脑子。”
“我总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如果是向家传信叫荣嫔死,那为什么又要杀了那个传信的嬷嬷?”
“自然是要将知情的人都杀了,才不会将自己暴露。”
“这样说虽然有道理,但是向家人应该杀掉的是冬花,而不是那个嬷嬷。冬花才是向家要传信的人,那个嬷嬷不过是被冬花牵扯进来的罢了。按照向家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思,现在死的应该是冬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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