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上路沅的背,帮她顺了一口气,关切说道。
萧律真也附和一声:“是啊,在屋里烤着火,难道不比待在外面舒服?”
“可是外面的景色好呀。”路沅并不曾被萧律真吓到,自在得很。
萧律真失笑,“你倒是还挺雅致的。”
“还好还好,也就一般吧。”路沅厚着脸皮接了这句赞赏。
“沅沅,怎么说话这么没有规矩?见了皇上,总该行礼问安吧。”路翊呵斥。
“不必如此拘礼,我们是一家人,那些虚礼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没有必要的。私下里相处,老师就叫我阿真吧,亲近的人都这样喊我。”萧律真摇摇手,浑不在意。
“皇上礼不可废。”
“这有什么,不是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若按照这样的规矩,我就是喊老师一声爹,也没什么了。难道还要我亲自写一道圣旨,老师才肯改口吗?”
萧律真的话把路翊吓得不轻,真要是叫了爹,先帝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那好,以后私下里就叫阿真了。”
“就是这样的道理,沅沅以后直接喊我姐夫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这样的决定,路沅是相当喜欢,叫姐夫多亲近啊。
“你们这是在吃中午宴席上的那道烩牛肉吗?”萧律真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烩牛肉,他对这道菜还是印象挺深的。
“是啊,这个可好吃了。姐夫,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就不必了,你们两个尽情吃就是了。”萧律真转头看了一眼陶宁,“你是被老师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陶宁一凛,“我叫陶宁。”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太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改口道:“奴才叫陶宁。”
“陶宁,这名字倒是不错。听说你如今已经十三了,在老师的书房帮忙是吗?”
“是,太傅大人叫奴才在书房帮忙,平日里也会教奴才读书认字。”
“老师说你没有签下卖身契,算不得太傅府上的奴才,你往后有什么打算?是要一直留在这里,还是要离开太傅府,另谋出路?”
“奴才这个年岁,想要出去谋生路,不是件容易的事。太傅大人救了奴才的性命,又请大夫为奴才诊治,在奴才身上花了不少银钱,奴才目前也不想做别的,只想尽力攒钱将太傅为奴才花的钱还上。”陶宁回答得镇定,心里却是觉得慌乱,这样追问,难道是自己有了破绽?
路翊扶额,这孩子实在是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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