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虽说是在后背上,可到底是不大好看。”路柔伸手摸了摸后背,似乎是在感受疤痕的存在。
“应该不会留疤,先前皇上叫太医研制了好些得用的药膏。奴婢虽然不懂药膏的好坏,可也觉得那些东西是极好用的。”
“你这话倒是好笑,又说不懂药膏的好坏,又说那些药膏都是好的,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虽然奴婢看不懂好坏,可那些都是太医们一起研制的,宫里的太医做出来的东西,又怎么会有不好用的呢?”将药膏归置好,玉蒸便到浴桶便替路柔擦洗。
“就算是太医,那也未必能研制出去除疤痕的药膏。”
“娘娘怎么说这么丧气的话?人家都是盼着自己身上不会留疤,娘娘也该往好处想一想,怎么老是想着会留疤呢?”玉蒸不赞同地摇摇头。
“为什么要老是往好处想,万一到时候真的留了疤,那岂不是会很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到时候就算留疤,心里也不会觉得难过了。”
“奴婢就不这样想,方才奴婢看过了娘娘的伤,十之八九是不会留疤的。”
“你也说了是十之八九。”路柔就是不改口,似乎是确定了会留疤一样。
“那是奴婢一时口误,赶明儿个起,奴婢就日日给娘娘抹上最好的药膏,也好叫娘娘身上的伤痕早些没了。”
玉蒸一板一眼的样子取悦了路柔,“你倒是比我还要上心一些。”
“这是奴婢该做的。”
等路柔沐浴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穿了舒适的寝衣,才从浴房出来,就瞧见萧律真在灯下看书了。
“你怎么悄没声就来了?”路柔径直往梳妆台去。
“也是有事问问你,谁知道来的不是时候。左右也是闲着无事,就在这儿等等你了。”
“有事要问我?你倒是说说看。”
“不是什么朝政大事,是和戚家有关的。白日里你和晚芙不是见了戚家夫人,想来是说了沅沅的亲事吧。”
“是啊,戚夫人也很喜欢沅沅呢。”路柔坐在梳妆台前,将腮边打湿的碎发擦干。
“这件事要是能成,我倒也觉得不错。这两日我也仔细考量过了,戚家两兄弟比我想象的更靠谱,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过,过两日咱们就要动身去江安了,最多在广建只能留四五日。你如果真的有心和戚家结亲,就趁着这几日,好好琢磨一下吧。”
“竟然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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