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了,难道除了白狄,咱们就无处可待了!”也是气得厉害了,恭王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折心却是清醒的,“主子,千万不要冲动,咱们的人马实在是太多了,若是从白狄离开,一定会被人发现,到时候若是被皇上知晓,只怕是不妙。筹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就要这么功亏一篑吗?”
“那察罕赤仁实在是过分,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我还要忍着吗?”恭王手上用力,一个巴掌下去,竟是将华美精致的案几震得裂了,可见是气愤到了极点。
“已经送出去那么多东西了,现在若是因为一时之气就离开,岂不是将从前的心血都浪费了。主子,您三思啊!”折心还是很冷静的,用了全力来安抚暴怒的恭王。
恭王之所以能忍到如今,还在背后筹备了那么多,自然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刚才也是实在太气了,才一时失了理智,现在发了一通火,也就冷静下来了。
“罢了,方才也不过是一时气话。不过十万两黄金是不可能的,我现在要是给了十万两,说不得过些日子,察罕赤仁那个混账就敢开口要更多。这种事,千万不能忍让,不然可就叫他占了便宜了。”
“可也不能不给,若是不给,保不准他会不会在背后给咱们捅刀子。”
“这我当然知道,你拿纸笔来,我写封信回他,另外叫人给他送上十万两白银,这是我的极限了。”
折心拿了纸笔,等恭王写完了信,将信妥帖收好,“主子,若是白狄王嫌少,那可该如何是好?”虽说都是十万两,可白银和黄金的差别可是大了去了。
“这个你不必操心,他察罕赤仁看了我的信,自然会老老实实将十万两收好。”
一晃就到了五月底,南巡的队伍依旧停在路州。臣子们自是不乐意一直在路州待着,都想着能尽早启程,也好早日归家。
可恭王在路州的情况尚未查清,萧律真哪里能安心离开,只好以京中暑气正甚为由,极力要留在路州避暑。皇上都发了话,臣子们有再多的怨言,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有一丝泄露。
好在,路州实在是好风光,除了不能尽早归家,一切都很舒适,时日一久,大家都适应下来了。到了六月里,路州的天气依旧是春日里一般,完全没有望京的燥热,原先还有些怨言的臣子都彻底熄了火,安心留下了。这样的好地方,能多待些日子,也算是福气了。
不过,所有人都舒心地享受路州风光时,恭王却不乐意了,他还想着等萧律真离开路州,他就赶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