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陈醉到医务室做最后一次复查。
白护士,就是帮她换药的那个护士,第三次来换药的时候,她就把姓氏告诉了陈醉。白护士告诉他,他的伤已基本痊愈,从明天开始可以自由活动了。
其实不用白护士说,伤口未愈时,就连睡觉他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太大频率地翻转,避免压住伤口。从前日开始,陈醉就察觉到伤口上的疼痛锐减,有时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不会再引起肩膀上的疼痛,他就知道自己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那时候他就想放飞自己,是他们三个说什么也要硬押着他多休养两日,一定等伤口完全恢复,反正学校早就准了他一个星期的假,他这周都不用去上课。无奈,陈醉拗不过他们三个人,还是只有听话照做的份。
过了几日苦闷的生活,这时候的陈醉就像是即将脱囚的猛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呼之欲出,走出医护室的时候,他就在想着中午饭的时候要跟段绍陵商量一下明天要去哪里潇洒,来好好弥补他这囚徒般的一个星期。
十二点一到,陈醉就去食堂等着段绍陵,过了一会儿,看到他们一起走进来。打了饭,刚坐下,陈醉便兴奋道:“绍陵,白护士说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你想一下我们明天要去哪里好好消遣一番,不然白受了这一个星期的罪。”
段绍陵看他伤势痊愈,甚是开心,笑道:“好,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慢慢想,明天想去哪里我都由着你。”
陈醉轻叹了叹,“只可惜才一天,要是多一天那才好,也不用晚上赶着回学校。”
“既然你们明天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不如都来我家吧。”邹宝义很热情地邀请他们。
“咦,邹大少爷终于愿意带我们去膜拜一下你们家的大宅子了?”陆白廷不知道是期待还是调侃。
廖仲英添油加醋地说:“敢问邹少爷,你们家是新式的西洋房,还是中国古典的家族大宅?”
“总体风格是西洋别致,还是雕栏玉砌呢?”沈洪也来凑热闹。
“你们别闹行不行,明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我爹要为她办个简单的生日宴,我今天打电话跟他说了我要带同学一起回家热闹一番。”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迫不及待: “终于可以去见见你妹妹了,你妹妹长得到底好不好看,?性格又是什么样的?是小家碧玉,还是活泼开朗,总之不会跟你一个德性吧?”
“你们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上次他们问地时候邹宝义就是这么回答的,现在他仍旧只有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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