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刻意纵容呢!”
她声音微冷,不疾不徐,
“至于什么谋害他人性命,更是无中生有!人证物证呢?那日我一直待在家中,何时出门,又何时见到那人了?至于杀人,更是天方夜谭!”
“巧言令色!”
文良新神色恼怒,怒视着沈明珠,却看到她眼神儿冷冷扫过,顿时像是被桎梏住了脖子一般,瞬间就不敢吭声了!
“东西都在!这民宅究竟是谁的县令大人一查便知,怎么?这现在成了亲后女方的嫁妆倒是全权交托在男子手中了?即便是和离之后,还依旧属于男子?这是哪门子道理?倒不妨请的你给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你......”
文良新一顿。
杜仪娴适时站了出来,腾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眼中含泪声音隐忍的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清,话落语气更是颤抖,
“若县令大人也认为这宅子隶属于他,那我便是告到皇都中,也要求一个公道......”
“......”
“如此说来,那可不是无中生有!”
“简直丧尽天良!全然不顾老丈人尸骨未寒,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单子对簿公堂?良心被狗吃了?”
“把他带下去关进大牢!”
“......”
围观众人听言更是神色愤愤。
杜仪娴脸含泪水转身对着刚刚开口的众人施了一礼,端的是一番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姿态,满是感激的接口,
“多些诸位仗义执言...沈姑娘也正是听说了我这些事才愤愤不平的买下宅子,却没想到被我拖累到这般地步,还要因我而对簿公堂名声俱毁......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县令大人执意要判她的话,倒不如由我承担一切罪责!”
她跪在地上。
身后更是愤愤不平的百姓!
县令脸色难看!
若现下再揪着这事儿不放,那恐怕会惹怒民众,那他才刚刚上任便落下这般名声,日后又当如何服众?
“刚刚那边传来消息,说...上面要追究到底!”
“......”
县令头大如斗!
追究到底?
那就是必须处置沈明珠了!
看着满脸泪水的杜仪娴,愤愤不平的民众,又扫了一眼端坐在一侧眼神儿幽幽的蓝肖以及下方惹出一切的沈明珠,他沉吟再三,手中的惊堂木一拍,竟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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