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族与之通婚方能保族祚不断,可见镇压的东西十分厉害。而从神杖也是得自富错墓地来看,二者镇压的,当是同一件东西,只是杜青与牛眼汉子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现在神杖已经出世,那是不是代表镇压的东西,已经消亡或逃逸?吉祥想到了噩梦中的末日惨象,十分担心逃跑的东西,会不会造成同等的人间劫难。
还不等吉祥把偷听来的内容消化透,车子突然缓缓停下,接着意识深处好像挣脱了什么束缚,心里一动,赶紧装作突然惊醒的模样,猛地睁开了眼睛,茫然四顾。
黑袍人接了个电话,应该是杜家同意交换,东西已经得手,便把吉祥与一脸懵逼的杜天在福山县城西南的一处广场轰下了车,绝尘而去。
二人很快被闻讯赶来的杜家人接到了松湖别墅,结束了一夜惊魂。
但吉祥的心却越发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危险正一步步逼近自己,让他心神不宁。
第二天,吉祥舍了有些精神不振的杜天,一个人跑到文史馆和伊余厮混了一天,临晚饭时突然来了兴致,决定跑去一家有名牛肉馆犒劳自己一番提提神。
这是一家临街门面,排队领号时,见一群食客们正围着接待的小姑娘在热烈地在谈论什么,凑过去一听,暗呼凑巧——这里居然也来了一位外国的大老黑!
不过这大老黑不懂华夏语,也不知排队,呜里哇拉的也说不清,最后大家只好同意先让他进去就餐,权当照顾国际友人。
但是现在大家讨论的重点,却不是他的不排队和不懂华夏语,而是他所喷香水之浓冽,足有半斤,而狐臭之豪横,惨绝人寰。
这让他想起了白钧儒。虽然他和杜天两人被白钧儒坑了一把,但说实在的,与白钧儒聊天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
正在这时,一个人捏着鼻子从店里冲了出来,到外面就长出了一口气,嘴里不停地说:“受不了受不了……这啥味儿啊,茅坑里的石头成精了么这是……”
放号的小姑娘一脸尴尬,见吉祥很好奇的看过来,解释说,那大老黑体味特别顶鼻子,所以他身边的座位是空的,如果愿意坐在那里,不用排号就可以进。
吉祥自问对用餐环境容忍度很高,觉得自己没问题,就推开门进了屋。
尽管有所准备,吉祥一进屋还是险些被那味道踢了出来。那股曾经让他垂涎欲滴牛肉香气,居然完全被另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气味压制住!
这是人能发出的味道吗?
还不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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