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生怕错过关键的镜头。
但是时间这么久,这一波雷达开机肯定早关了,但下一波随时可能开机,可是烟囱顶一丝人影也看不见。
这不会是被烤成炭在上面了吧?
李西拧着眉头想了一会,觉得就算出了事自己也没能力上去施救。自己也不是他爸,犯不着操那么大的心。况且他自己那么大的人,要是心里没数,以后完蛋也是迟早的事。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明早看一看他回没回学校,没回就叫警察去给他收尸,也算对得起他。
于是收起望远镜,转身进了地铁站。
第二天早上,李西早早起床,在食堂抓到一个吉祥的室友一问,结果说一晚上没见那小子回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跑到僻静处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不想手机突然被人握住,一个声音道:“跑那么快干嘛?叫都叫不住,想把包子赖掉吗?”
抬头一看,可不正是吉祥。
其实昨晚李西走时,吉祥正站在烟囱顶上看风景,而且以他的视力,自然捕捉到了李西收起望远镜的身影,心说这小子鬼心眼子真多,自己肯定玩不过他,但似乎人不坏,只是有点傲。
烟囱顶上风很大,但是地方其实也很宽,而且年久不冒烟,雨雪风沙早把表面的烟清理干净,倒是一个清静的修行地。
而且视野极好,正赶上此时华灯初上,远远看去,闪烁的灯火与流动的车河,给人一种繁华咫尺又遗世独立的高洁感。
不过想看这种少见的美丽景色,可是要冒着付出生命的风险,整个京城,有此资格的怕是也不多。
前朝伟人讲,“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其实不止要有志,还要有能才行,否则只有志,迟早会让世界多一个莽撞鬼。
吉祥在一个小时前即将爬到烟囱顶时,就尝到了莽撞的报应——他身体的所有器官,突然像被一团由内而外烧起的火击跳,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和痛楚让他险此失手掉了下去,好在他反应极速,忍住疼痛赶紧发力攀上了烟囱顶。
这时那股灼热感已经烧得他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视力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要不是木系念力和水系念力自动协同护体,就刚刚那一会,吉祥就算不和那烟囱下的飞鸟一个下场,眼球估计也得涨爆掉!
不过这种热虽然来势迅猛、内外齐发,但是温度等级比之岩浆之中可是远远不如,所以吉祥在撑了一个大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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