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箭发不停。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吉祥只好一路挡格,一连格挡了十余次,终有一次动作失了准,当的一声,手一痛,热乎乎的血液流了出来。
吉祥心里大骂,这货不知用什么术法阴了自己一道,让自己固定在原地成子靶子,然后竟然躲在暗处射箭射起来个没完没了,既有箭支,还有弹丸,甚至还有拖着长布尾缨扑扑作响的镖……这骚操作让吉祥郁闷的吐血。
正在腹诽张兆会,箭势一顿,吉祥忽听风声有异,脑海中如被闪电照亮,一个念头闪过:对方只要射上十几箭,就应该知道他手中的弓箭对自己的威胁不大,那为什么还要射二十几箭?
这个念头一起,吉祥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子微蹲,便发了一记“镇魄”出来。
一声闷哼自身后响起,吉祥双腿一振,缠在腿上的秋草被震得寸断,恢复自由的吉祥一刻也不犹豫,抬手就把绳镖向身后打了出去,人同时向一旁纵出。
当的一声,绳镖被来人以手中的兵刃一点——那人用力恰到好处,又准又正,吉祥竟然一点力量也没有借到,只能任绳镖如死蛇一般垂下。
而吉祥立身之处,一道火柱冲天而起,火焰有一刹那甚至由赤白转为青紫,显示其温度极高,只要吉祥再慢一步,哪怕他的身体能受得住岩浆的炽热,也会被烧成重伤!
要知道,吉祥以在岩浆里修炼旋天术,可不等于他就能对岩浆免除伤害,而是伤害他后,他可以恢复。所以那道火符要是落他身上,可能他连恢复的时间都没有,就得化成灰。
道术!
只是道术好强啊,与吉祥所知道的萨满领神凭力的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也就是说,这道术的威力并不受他自身的道力限制!
吉祥心里暗惊,看来道门的术法,与萨满是不同的,自己不能以彼度此,否则要吃大亏。
想到这里,吉祥收回绳镖,不再冒然进攻,而是盯紧了来人。
这是一个身材略显矮小和单薄的年轻人,灯光下,脸色白净,长相阴柔只是眼神冰冷如蛇。
只见他额上缚着一条两指宽白布条在脑后扎紧,布条上绘着古怪的符纹,应该是某种符。一身利落的白衣,无论是样子还是穿衣打扮,都显得很中性,但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张兆会?”吉祥道。
“除了我还能有谁?”对方微笑,一抬手,袖中射出两道虚影,吓得吉祥连忙后退,却见一道向上,一道向下,化成两张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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