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对他产生怨怼。
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个充满慈爱之心的人吗?
可是就是在这个人的算计下,数以百万计的唐人死于非命,数不清的家庭破散,流离失所,又会多出多少孩子将遭受自己儿时的命运,在泥泞里辗转挣命?
可是这个人却从头到尾无动于衷,只是一直这么乐呵呵计算收取信仰神力,并意图不带烟火地抹除自己和莫乌胤哲两个最大的隐患。
陆俭真想在他脸上抡一巴掌!而且这个念头越看腾古里就越强烈。
“我有一点不明白,你寿元悠长,为什么这次这么急着牺牲百万人的生命,去收割信仰之力呢?是因为活得太平淡找个乐子吗?”陆俭问。
“神哪有那闲功夫去找乐子。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无意义的事情。”腾古里道。
见陆俭还是盯着他等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又笑了笑说:“和你说说也无妨。我是封神之战的余孽,早已经断了征服天道之路,停留在现在的境界已经几千年无法再做寸进。
“修道本身就是逆水行舟,我的境界虽停滞不前,但天道对我的排挤却与日俱增。
“这种排挤每隔几百年就会积累成一次雷劫,从五行雷劫到紫霄雷劫,一次比一次凶猛,每一次都可能身死道消,扛过来也会脱层皮。
“我算是幸运,已经抗过了四次,但算算时间,第五次雷劫将在十年间随时降临。
“可是我的神力积累出了问题,严重不足,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挺过这一难,所以不得已想了个偏门方法。”
言罢,见陆俭眼神越发不善,腾古里耸了一下肩膀:“我是白岭的神,在白岭有近百万信众,几千年下来,象我这样一心行善救助过的人远不止百万,未有一件恶行。
“所以我不是恶神。这次算计你大哥,也是随手为之,各取所需,至于成与不成,我都不强求。只能说你大哥天资太好了,才让我小有收获。”
说到这里,腾古里也不再看陆俭。
巨石所在是一个山梁半腰,紧靠路边,路的外侧是一个十米高的缓坡,杂木丛生,却已被风卷来的雪没了顶。
腾古里站在坡顶背着手向下瞭望,对几步之外的陆俭道:“收取那些没了目标的怨煞很简单,摆个拘神阵,防止怨煞在莫乌胤哲斩情转世成功的一瞬间散掉。
“剩下的,就是你在阵外一点一点将这些怨煞收取,拘压在丹府里,有机会再放出来,以紫霄雷法灭杀即可。
“你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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