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蟹怪和八爪鱼怪,其实都只是普通妖怪,没有一头是金丹大妖,光有些蛮力,对付金丹强者还不够看。
不过显然是那荆后有指点,它们对白钧儒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章法,目的只是为了纠缠住他,白钧儒完全无法预判,直到被拖到了百米之下,才以念力控制水流,攒簇成针,刺向这些蟹与八爪鱼怪的薄弱眼部,才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等游到岸上,荆后早不见了踪影。
不过这难不倒他,不过是无数次以自己获胜而告终的又一次躲猫猫而已。控制着感知,白钧儒能很清楚地分辨出空气的扰动,从而大至地判断出荆后的去向,只要延这个方向追,不出三天,自己就会再次变成她的吊靴鬼。
但是白钧儒却迟迟没有行动。是啊,追上她有什么用?她的母巢远在木星之侧,在地球上,她不过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武器的“普通”金丹而已,连控制妖兽,都只能控制那些神念境的,比她厉害的多了去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反倒是在亚美利科的关阔杰,那个才是要以人命来修行的“魔修”,才是人类的真正威胁!
想到这里,白钧儒抖了抖身上,念力一动,所有衣服上的水汽立刻被念力捕捉,强行驱除,只见一团白汽在白钧儒身上爆开,白汽散去,他已经一身干爽,遂御空而起,向着亚美利科的方向飞去。
远方站在一头鲸兽身上的紫裙女人似有所觉,回眸一笑,道:“死东西终于开了窍,缠得老娘心焦!”
说罢御使鲸兽,直向南而去。
女人也是个会享受的,不知用了什么法术,鲸兽背上竟然随着她的心意,长出了房屋和一把黑色巨大骨伞和桌椅,并变戏法一样取出杯盏,晴来就舒适地在鲸兽背上休憩饮茶,雨来便进屋小眠,过得十分悠闲自得。
随着行迹越发往南,太阳慢慢倾斜起来,白天渐长,但天气却越来越冷,海面上也开始出现了浮冰,并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了一片。
女人终于弃了鲸兽,登上了冰盖,径直穿过岸上无数卓别林一样的企鹅群,走进了冰雪漫卷的世界。
当太阳不再落下、永远定格在天空的某一高度在天空划圈时,四下里只有肆虐的寒风卷着子弹一样的冰屑,虽然永远靠不近女人十米之内,但也已经再也不见任何生灵的影子。
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蓦地,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肩头一耸一耸,抽噎起来,继而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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