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荷被他看得发毛,嘴角一抽道∶“我现在就让人去煎药。”
说罢,顾听荷看了一眼连翘。连翘连忙应了声,接过顾听荷手中的药方子转身去煎药了。”
顾听荷吩咐了连翘把药煎好后送去后院,就带着关宴如先行回去。
次日,沈家
“事情虽没有办妥,但也不算全无收获。希望太后娘娘不会怪罪沈家吧。”沈浦泽皱着眉开口。
他们已经回京城三天了,皇上除他们返城当日一同召见了南平王和他们之后就再无传召。听说南平王的赏赐已经送去了王府,只是他们这边却是迟迟没有动静。这份功明明有他沈家一份,可皇上却是视而不见。
如今这皇上当真是偏心。
沈少辰看了看父亲黑沉的脸色道:“太后要的就是南平王不能再领兵打仗,如今南平王虽未死,但要想领兵却是万万不能了。”
“那又如何?南平王如今未死,皇上自会给他治伤,再派他领兵也说不定。”沈浦泽冷笑道。
沈少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开口道:“如今皇上唯一能仰仗的武将就是南平王,如今南平王重伤失忆,要等治好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届时,皇上必定会重新派将领去边疆,那时父亲便可主动请缨接管南疆。就算南平王有治好的那一天,届时父亲已在军中多年,就算南平王回归,也未尝能撼动父亲的地位。”
沈浦泽听了二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笑着道:“还是少霖想得周全。如此为父也好给太后娘娘一个交代。”
看着父亲一脸赞许地看着二弟,沈少辰面上不动声色,双手确实紧紧握住。
明明二弟和自己说的差不多,父亲却总是呵斥自己表扬二弟。
沈少霖若有所思道∶“父亲,您说皇上至今没有对沈家赏赐是不是因为表叔的事情?”
沈浦泽叹了一口气道∶“江宁水患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皇上是不可能就此揭过的。恐怕皇上那边已经有了你表叔贪墨的证据,就等着什么时候一击必中。”
沈少辰惊疑不定道∶“难不成沈家现在成了皇上的眼中钉?”
一直沉默着的沈少珩道∶“沈家一直不站队,自然是双方都不讨好。如今表叔的事情未尝不是给我们沈家一个选择的机会。”
沈浦泽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小儿子,然后道∶“你倒是比你老子有魄力。”
“太后虽掌实权,但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沈少辰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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