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权便是那个时候先皇交给我的。这场仗打了两年,等我回到京都的时候先皇病重,陈太后忙着和当时的王贵妃争权,大概是将兵权的事情给忘记了。”
“等她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为时已晚。到我手里的兵权,自然不会再交出去。”关宴如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顾听荷点头。
“这些,在话本子上没有写吗?”关宴如好奇问道。
顾听荷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些话本子,重点就是写情情爱爱的。这些家国大事倒是一笔带过,再加上我们并不是这本书的主角,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顾听荷的回答让关宴如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道:“这些情情爱爱的,的确是百姓们喜欢看的。话本子侧重这些倒也是正常。”
朝堂上的事情告一段落,顾听荷和关宴如先后出了前厅。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小靖宇正拿着个狗尾巴草逗着旺仔玩。旺仔明显兴致缺缺,汪汪两声就自己趴在地上了。
“汪!汪汪!”招财一看到二人走出来,忙摇着尾巴跑了过去。
看着围在顾听荷脚边打转的旺仔,聂靖宇嘟着嘴看向顾听荷。
看到顾听荷身旁站着的关晏如,小靖宇眼前一亮。
“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小靖宇噔噔噔地跑过来,双眼亮晶晶盯着关晏如看。
顾听荷摸了摸小靖宇的头道∶“小团子不得无理,这是王爷。”
“王爷?南平王爷?”聂靖宇瞪大了眼睛看向关晏如。
“王爷长得真好看,应该早点把面具给摘了。”聂靖宇忍不住道。他从前还以为南平王是因为长得太丑才带面具。
关宴如闻言微愣,随即笑了起来。
“以后不会再带着了。”
......
深夜,御膳房后院门口停着三辆板车。每辆板车上都放着两个硕大的木桶,木桶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宫人们还没靠近就先用袖子捂住鼻子,远远地绕开来去。
月光下,两个人影悄然接近了御膳房后院的门口。二人缓缓靠近那三辆停放的板车,鼻间渐渐充满了木桶散发出的难闻气味。
这时,忽然有宫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二人赶紧躲在木门后,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
“快些将木桶卸下来,装满了赶紧拉出去。耽误了时辰又得被朱雀门的侍卫们骂。”一个年长些的小太监指挥着另几名小太监搬木桶。
等到那几名小太监将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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