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骄看一眼空荡荡的内厅,地上还摆着两个打坐用的蒲团垫子:“我爷爷好像刚离开,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夏夜应一声,注意到内厅正墙最中间的位置,工工整整挂着一把宝剑。
宝剑身量适中,男女皆可驾驭,剑鞘雕刻巧夺天工、上面镶嵌着绿松、蜜蜡、红珊瑚等精美宝石,剑柄下还垂着枚很精致的流苏。
一看就跟外面摆着的那些都不一样。
唐天骄见夏夜盯着那把宝剑一直在看,就跟她介绍:“那把是我爷爷最喜欢的宝剑,从来没见他练过,就跟宝贝似的挂在那儿……”
夏夜望着那把剑,手指点了点下巴,半晌,方才出声:“方便问一下,你爷爷叫什么么?”
唐天骄笑得爽朗:“咱都自己人,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爷爷叫唐士吉,男,今年七十一,离异,夜哥你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与此同时,道馆内休息室的拉门打开,一身材高瘦笔挺,精神矍铄,表情略显严肃的老者从里面走出。
老者身上是跟弟子们类似款式的剑道服,胸前位置的馆徽也是一样。
只不过他的衣服是深黑色的,而边角绣着的暗纹、也彰显着他道馆馆长的尊贵身份。
没错,这位老者,正是唐天骄的爷爷,唐士吉。
五官端正俊朗,依稀可见当年的风貌,往那一站,浑身上下都侵染着浓厚的精武传人气息。
身后一中年弟子跟了出来,是唐士吉的首席大弟子。
首席大弟子神色担忧:“馆长,您刚刚躺了一会儿,有没有觉得好些?要不要让医生来给您检查一下?”
唐士吉抬了下手:“不必,不是身体的问题,只是最近没有睡好。”
这件事要从今年初说起,那时春寒料峭,孙女寒假还没结束。
他同往常一样在剑道馆内厅打坐调息,忽然之间,只听一声闷响,他好好挂在墙上的那把宝剑,竟然无端掉在了地上。
当时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更没发生地震。
十分蹊跷。
唐士吉连忙将他最宝贝的宝剑拾起来重新挂回去。
从那天起,他晚上就总能梦到当年点化他剑法、并赠予他这把宝剑的高人。
当年父亲因病去世,他不得不提前接管剑道馆,他资历尚浅,面对周遭诸多质疑,唯有勤加苦练,尽快提升自己。
可越是努力练习,就越是会遇到瓶颈。
就在他心灰意冷、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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