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送孩子上大学,前面不是已经培养了三个优秀大学生儿子了嘛。”
夏禹政一脸老父亲的愁容:“哎,儿子当然不用担心,可这次是送宝贝女儿离开,心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他在提及三个儿子时,语气嫌弃得简直像是捡来的一样,可一说到女儿,感觉立刻又不一样了。
卞教授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自然不了解这种感情,夏禹政也没多说,就笑着客气道:“总之以后有老先生关照,我跟夫人在家,就能踏实了。”…
卞教授点点头,对着他带来的植物拍了不少照片,征得同意后,又摘下一片叶子作为标本。
……
等交流会结束,卞教授回到办公室,坐回位置上,拿钥匙打开中间抽屉,取出一本纸张泛黄的古式装订书。
这书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卞教授翻的时候,必须得十分小心才行,一但力气太大,容易整页纸灰飞烟灭。
这是他已经仙逝的师父传给他的宝典,据说是祖师爷撰写的。
祖师爷游历四海八荒、见过无数奇珍异草,她将每一株植物的样子以笔墨绘于之上,还详细记录了它们的习性、特征、颜色等等。
卞教授不知想到什么,阖上眼眸,凭着记忆,翻开宝典三分之一的厚度,接着又往后翻了几页,果然,见到祖师爷记载的一株植物,跟今天夏禹政带来的那株有七八分相似。
跟着,他又从抽屉里找出上次那盆蓝色植物的叶子标本,在宝典里翻了翻——
还真找到一株跟它也有些类似的……
之前他明明鉴定过,这可是连国际植物组织样本库里都从未记载过的新物种。
卞教授长吁一声。
祖师爷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这样的稀世珍宝,竟然都能找到相似度极高的描述。
等夏夜同学到京大报道,他可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植物的。
想起夏夜,卞教授又想起刚刚夏禹政的话。
最近那个网络词儿叫什么来着……
哦对,女儿奴。
夏禹政在他看来,就是妥妥的女儿奴。
卞教授不理解。
他就一个儿子,从小就是军事化教育,后来儿子有了孙子,他也是这种教育方法,并没因为隔辈儿就纵容孙子。
就算小女孩矜贵一些,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嘛。
卞教授无奈摇了摇头,反正他这辈子,除了爱惜植物,永远不可能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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