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你过得好吗?”想着问了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我重新问张健:“张健,出了事之后,你做了什么?”
想着这个问题问地太唐突打算再换一个问题时,张健回答我:“出了事,我就开始逃命。途中碰见了我老爸,就和他一起朝出口跑。可能你会认为医院出口关闭是他下令的,但是不好意思,他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机会难得,我就问他新药的事。事关重要,还是在躲避丧尸中,他就和我说了这新药是在我们远房亲戚开设的制药工厂中研备的,还在试验阶段。我们的远房亲戚在相关机构中有人脉,可是想让有关机构对这种药进行制药认可认证还是有难度的。恰好碰到王良旧疾复发难以应对,碍于情面和利益,他就私底下对王良用了这种药检验效果记录数据。这种药的副作用他知道,但他也只知道这种药修复人体细胞是有限制的这个事实。”
回想起夏梨的模样,怒气涌上心头。我问张健:“夏梨的情况和这个药有关系吗?”
张健放下食品袋说道:“以我的推测,有的吧。夏梨医生在对王良进行紧急抢救时被王良咳了一脸血。那时候,可能夏梨医生已经接触到了王良血液中的变异细胞。既然新药能使王良死而复生,那么王良体内的细胞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那时我们没能想到传染的可能把夏梨医生隔开观察,这才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
“导致这一系列恐怖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不是王良和夏梨,而是你的父亲张国福张副院长!”我向张健喝道。
“杜明医生,冷静一下,声音轻点。外面的白眼丧尸似乎对声音有刺激反应,我们不能大喊大叫。”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坐到地上。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说实话,是我的父亲自私自利导致了亡者复活袭击生者、生者感染死亡再度袭击生者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身为他儿子的我无话辩驳。然而,现在抱怨我们责骂我们于事无补。何况,你也无法骂到我的老爹了。”
“张副院长,他发生什么事了?”
“因果报应。我和他失散一段时间,再度碰见他看到他被变成丧尸的夏梨医生咬破了颈动脉,不治身亡。”
听见这样的事,我不禁打起哆嗦。
“不过,就算他死了,他的业障也不会消除。他会复活,然后变成丧尸。”
“可是,”我问张健,“你不是说夏梨是被传染的吗?夏梨是通过王良的血液染上这种怪病变成怪物的。既然如此,是血液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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