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他把慕念琛与阮甜需要服用与更换的药物拿出来,对阮甜说:“如果我的话对你产生了冒犯,那么我非常抱歉。”
虽然程木宵依旧觉得,阮甜对待慕念琛这样的态度很让他不爽,但所谓的绅士风度让他低头。
其实程木宵还是一个有点职业道德的医生,他为阮甜包扎伤口的时候,并没有草草了事。他在心中假设着如果阮甜不是慕念琛的女朋友,他就会如何如何,但是真到了实践的时候,他却做不到。
因为,他是一名医生,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无论他救治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还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最纯真无邪的稚童,他都会一视同仁,不会马虎。
阮甜没说话,只是拿起程木宵放下的那些药物,将每一个药物的用途都看清楚了,然后,才对着程木宵说:“我会把慕念琛照顾好,放心,我不会偷偷给慕念琛下药,至少,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惹上什么官司。慕氏的律师团不是什么好惹的。”
程木宵拎着自己的医药箱站起身,“如果不是慕念琛不喜欢旁人在这套房子里过夜,那我不会麻烦你。明天一早,我就会来,查看他的伤口,和……你的。”
阮甜低下头,用纸巾给慕念琛擦汗,慕念琛虽然睡着了,冷汗却还在冒。
耳边是程木宵离去的脚步声,这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阮甜下床,将门窗全部关好。
这里平常应该是有佣人打扫,房内的摆设虽然还是二十年前的风格,但水电齐全,房间里也干净的一尘不染。
慕念琛现在躺下的那张床,阮甜还在被单上,闻见了雕牌洗衣粉的味道。
那种小时候家里常用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柠檬味,像是能够唤醒曾经的记忆。
慕念琛,保留着这个房子,保留着曾经的那些习惯,是为了什么?阮甜猜不到,手上的疼痛也没办法让她分心去猜。
她庆幸慕念琛的房间在一楼,让她不用爬上爬下。
她到厨房,把铜制带着把手圆壶装满水,烫了一遍,而后又重新烧水,倒了两杯去卧室里。
水温还很烫,现在还喝不得,阮甜趁着这个时间到卫生间里接了两盘热水过来,架子上的毛巾很干净,阮甜烫了一遍,就一起拿过来。
她只有一只手可以使力,动作很是艰难,到了房间,她躺在睡熟了的慕念琛身边,难受的喘着气。
许是因为疼痛,慕念琛就算睡熟,眉头仍旧是紧紧皱在一起,阮甜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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