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她终于可以回南城,终于可以,暂时离开慕念琛。
头发吹干,阿姨又替阮甜扎了个马尾,阿姨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给自己的女儿梳头发。
阮甜忽然想到了妈妈。
可是她已经……没有妈妈了。
阮甜记得,小时候自己被同校的一个小男孩欺负,那个小男孩的爸爸是在教育局上班的,老师都不敢得罪他。
他的家长和自己家的孩子一个样,嚣张跋扈简直一脉相承。
阮甜每天去学校,妈妈都会帮她扎很好看的小辫子,她有许多的小卡子,都是妈妈给她买的。
今天小樱桃,明天小草莓,后天小西瓜,还有小荔枝,有的时候妈妈还会自己创新,自己动手给她做小卡子,小阮甜给她们取名字,扇子啦糖果啦各种稀奇古怪的名字,其中一个叫阿线的,她特别的喜欢,装在书包里,一刻也不想分开。
那个小男孩每天都要拽阮甜的小卡子,导致阮甜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头发的乱糟糟的。
小孩子难免调皮,妈妈以为她是在学校里贪玩,不忍心责怪女儿,直到小阮甜越来越抗拒妈妈给她梳头发。
那个时候她觉得,都是因为妈妈给她梳的漂亮头发,她才会被那个男孩子欺负,她讨厌漂亮头发,不要妈妈弄。
阮甜的头发上没有了小卡子,只有书包里藏着的阿线能让她摸摸。
后来阿线也被那个小男孩发现了,阮甜和他抢的时候,那个小男孩要把阮甜的小卡子从三楼扔到垃圾桶里去,阮甜被他逼的没办法,直接伸手将那个小男孩推到垃圾堆里去。
事情闹大了,老师通知了她和那个小男孩的家长。
妈妈那天去隔壁市,接到老师的电话就赶回来,最后还是比那个小男孩的家长晚到了一点时间。
妈妈到的时候,阮甜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姑娘,被那个小男孩的妈妈和奶奶一起骂,小阮甜一直忍着没有哭,直到妈妈来了,才放开声音,委屈的大哭。
妈妈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小男孩的家长让妈妈出一千块的营养费,2000初期的一千块,是很大一笔数目,妈妈当时听了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对那个小男孩的家长说:“钱我拿的出来,但是我要问清楚我的女儿,她到底为什么会对你们家的孩子这样。”
那小男孩的家长哪里知道小男孩在学校里做的事情?当时就在那里等着收钱。
妈妈那时候把阮甜抱在怀里,轻声的问她,为什么要推别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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