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被攥着的手,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慕念琛,你愿不愿意帮我?”
阮甜自己说完,笑了起来,笑声在车厢里来回的荡。
她没等慕念琛的回答,又继续说:“我知道,你一定要对我说一句痴人说梦,可是慕念琛啊,我这回从知道卫均哥是因为什么而进了监狱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靠你。”
从阮甜在北城看到林诗雅发的那张照片开始,阮甜对慕念琛升起的那一点点不该有的心思,就被她按死在摇篮里。
“林诗雅有资本,有你给她的资本。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平凡如我和卫均,还有那个被伤害的女孩子,就会被她踩在脚下,有苦难言,有冤难诉。”
慕念琛松开手,他又点了一支烟,仿佛在等着阮甜接下来要说的话。
阮甜被慕念琛攥着的那只手已经通红,她就用那只手,去抢慕念琛手里的烟。
香烟已经燃烧,阮甜的手指难免被烫到,她觉得疼,可她不放手,就是不放。
最后,那支烟到了阮甜的手里,她吸了一口,再慢慢地将烟雾吐出,对慕念琛说:“在你们眼里卑微下贱如我,这一回,也要拼死去求一个公道。慕念琛,我要和你斗,和林诗雅斗。”
“就算是拿我自己的命,去换林诗雅受到惩罚,我也愿意。”阮甜将手指里夹着的烟往下按,她想要把烟按在自己被慕念琛抓过得那只手上。
慕念琛先她一步,将烟夺走。
他的手,敲击了两下隔板,车子随声启动,然后,慕念琛的手,虚握住阮甜露出的脖颈,这样的动作,带着明显的警告。
慕念琛靠近阮甜,去咬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又恶劣的对她说:“我只要再用点力,你就一句话都不能再说出。豪言壮语谁都会说,可说完了,要承受的后果,你又明白多少?”
慕念琛将这句话说完,他放开阮甜纤细的脖子。
阮甜一滴眼泪都没流,在剧烈的咳嗽过后,笑出了声,“慕念琛,你真该死。”
慕念琛也笑了,他笑的讥讽:“你的命在其他人眼里并不值钱,有时候可能只是亡命之徒银行账户上的一笔数字。阮甜,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蠢。不要这么不自量力。”
阮甜无话可说,或者说,阮甜没有话想和慕念琛说。
车子还在行驶,车厢内的气氛比刚才更加的压抑。
她把眼睛闭上,再睁开眼时,是感觉到车子停下,然后,车门打开。
慕念琛停车的地方很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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