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对峙。
这些天来强撑的情绪在此刻完全的崩塌,阮甜像一只发狂了的野猫,挥动爪子挠着慕念琛的手掌。
慕念琛手上的伤口其实还没有好,阮甜的爪子挠上去,那些伤口就又开始流血,阮甜看到了血就更加的兴奋,慕念琛一直任由她挠,没有松手。
“慕念琛,我恨你!”阮甜的口中一直说着这句。
慕念琛用没有被阮甜挠的那只手,挑起阮甜的脸,他的目光,仿佛要照的阮甜的心中去。
阮甜看着他的眼神,陌生又厌恶,慕念琛的脸色沉着,无情的开口:“我会让你越来越恨我,”
慕念琛在心中想着,最好是恨他一辈子。
阮甜真的很想再给慕念琛一巴掌,她抬起了手,却没有落下,不是她舍不得,而是想到了在医院里的爸爸。
车里还有保镖,这时候,给慕念琛一巴掌,不论她有没有这个本事能碰到慕念琛的脸,都是在外人面前下了慕念琛的面子,阮甜不敢想后果会如何。
她就只能不放开挠着慕念琛的那只手,等到发泄完了自己心中的那些郁气之后,她才猛的松开了慕念琛的手。
她没再去试图把红绳给解开,红绳上面也沾染了血,那是慕念琛的血,也是阮甜的血。
阮甜的指甲断了两根,她一直将手握成拳,没有让慕念琛看到她的伤口,她觉得自己可笑极了,明明是要让慕念琛受伤,最后却疼得她自己受不了。
阮甜是被慕念琛抱进的别墅,她挣扎无果之后,就放弃,认命的被慕念琛抱着。
其实,阮甜的脚正在疼。
她的脚趾在与慕念琛摊牌的那天受伤,这些天,她难受的时候就会对自己的伤口下手,慕念琛说的那句:把快要好的伤口再揭开。
她尝试了很多次。虽然她知道,慕念琛指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但阮甜就是要一遍遍的自虐。
慕念琛每回来见她,她都是在被子里,慕念琛没有发现她越来越严重的伤口。
慕念琛将她放在卧室之后便离开,卧室的门,阮甜没有去锁,反正她锁不锁,慕念琛也都会进来。
在摊牌那天以后,阮甜就拿着工具将那个密码锁给卸掉。
她憎恨那个锁,仿佛是因为有了那个锁,她才不能离开,阮甜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鸵鸟,没有办法去反抗慕念琛,只会缩起来,在暗地里撒气。
手上的血还在流,阮甜已经渐渐感觉不到疼,她去到浴室,一眼又看到了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