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阮甜的心骤然发慌,她捧着花瓶到光亮处又仔细的看了看,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好像没了力气,花瓶顺着她的手便落在了地上。
瓷器落地,响声震天。
房外有脚步声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竹门便被打开。
负责看守她的男人先是看了地上的那些碎片,而后,才看了看阮甜。
他指着叶林林,让她将这些收拾好,“别脏了大小姐的手。”
话里,虽然是关心,但阮甜总觉得,这个男人是怕阮甜会自杀。
那个戒指,原本就是阮甜自己偷偷藏下的,无论是阮明泽还是在阮甜身边照顾的人,全都不知道。
她现在,连找人询问都没办法。
心脏好像忽然之间空了一块,阮甜眨了眨眼睛,有泪落下,她现在有些恨慕念琛。
慕念琛,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
阮甜等了阮明泽一个下午,阮明泽都没有来,夕阳降降下沉,夜色降临,阮甜站在窗边,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以往。
空气当中的血腥味好像又重了一些,而这一次,阮甜并没有再听见什么枪声。
叶林林为阮甜关上窗,她不能说话,房间内就只有瓶瓶罐罐偶尔相碰的轻微声响。
安然最近一直在做这些,阮甜从没有问过,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如往常一般,坐在安然的对面,看着安然在做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安然养的小白鼠现在已经越来越大,阮甜的视线尽量避着它,她最怕这些东西。
她看着安然将一直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抓出来,安然一直都很喜欢逗小白鼠,小白鼠被拎起来还吱吱吱的叫。
阮甜默默的转过视线,她不能看这个小动物。
凄厉的一阵哀叫在这个并不算大的房间中充斥。
阮甜僵硬着身子偏头,就看见安然正掐住小白鼠的嘴巴,往里面塞着什么东西。
小白鼠起先还能惨叫,过了不到五秒,就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整个房间里,只有阮甜害怕这些,安然与叶林林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
阮甜吓得站起来,安然摘下手套,摸了摸阮甜的肚子,而后,递给了阮甜她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别怕,它只是晕过去了,过几个小时就能醒。
阮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好像明白了这些东西,要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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