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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为红梅作证,当初李氏诞下女儿后,母女平安。
“仵作,将这手帕拿去验证。”
苏云昭赶紧阻拦,“大人,这手帕且莫说无从考证是否是亡妻之物,就算是,说不定也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说着,他用警告的眼神瞪了苏清浅一眼。
“大过年的,你非要闹的大家不好过是不是?”
苏清浅冷笑了两声,到底是谁要大家不好过,她薄唇弯了弯,说了句让人寻味的话,“为了让你们好过,我就该死么?”
一句话触动了裴涣的思绪,他适当地开了口,“说来衙门的是岳父大人,事关一条人命,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苏云昭被噎住了,袖子的手不由得握紧,汗水黏的很不自在。
“亡妻故去多年,苏某实在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尽量不让人看出他的情绪。
“看来岳父大人是真惦记故去的岳母,连祠堂都不许出现她的灵位,好像李氏岳母的坟墓就在郊外?”
周大人连忙朝旁听的裴涣拱拱手,答道:“虽过去十几年,李夫人早化作白骨,若真是有人下毒白骨也能验尸。”
“不行!”苏云昭打断了周大人的话,武断地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亡妻不敬,想开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可以理解为,父亲大人是心虚了么?”苏清浅依旧勾着薄唇,不放过他一丝一毫。
裴涣朝苏清浅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一步一步陷阱挖的,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怪就怪王氏自己作茧自缚,一堆廉价的嫁妆里有这么一对精美贵重的东西,肤浅的人肯定爱若珍宝,若是不小心中毒,运气好还有救,运气不好就说不清楚了。
偏偏苏清浅不但不肤浅,反而心思还多,早就察觉不对,将那对玩意儿送还回去。
王氏恨苏清浅,苏云昭同样也不希望苏清浅活在这个世上,这套他们自己就钻进来了。
“孽女,你害了继母不算,还要作践你自己的亲娘吗?早知你是这样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就不该留你。”苏云昭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打苏清浅。
“岳父大人,这是镇国公府裴涣的妻子。”
只是一个眼神,苏云昭吓得一个哆嗦,这一巴掌没敢打下去。
周大人惊堂木一拍,仵作已经将验过的帕子拿了上来,帕子上的血里有砒霜。
“要证明这血是否是李夫人的也不难,有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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