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上下打量了这人一圈,这人有些眼熟。
“你是哪家的下人?”
那管事的来了脾气,“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这是咱们苏府苏大管事,知道苏府吗?那是贤王妃的娘家,得罪的起吗你。”
原来是苏家,苏清浅冷笑了两声,苏云昭前几天恢复官职,好像还花不少钱买了新宅子。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好,她也想看看苏家现在过的到底怎么样了。
“出诊可以,诊金可不低。”
那管事不屑地“切!”一声,将一包银子扔在桌子上,“堂堂王爷亲眷,还会少的了你银子?”
苏清浅点点头,说去拿药箱,到后面乔装打扮,仔细看了又看,确定不像自己才提着药箱出门。
苏家安排了马车来接,苏清浅为了方便带上了一个脸生的丫头跟了去。
新买的宅子在城西,这边虽然也是达官贵人的住所,不过和城东比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城东住的是勋爵人家,或者是一二品以上的大员。
而城西都是一些小官宦,大多数还是租的房子。
不过和之前那个小宅子比起来已经算很好了,马车在后门停下,苏清浅跟着那个管事进了内门,先去见了苏云昭。
苏云昭满脸愁容,也没工夫和大夫多说,叫先带过去看看春姨娘。
苏清浅也不敢多说话,怕被苏云昭认出来。
这个春姨娘就是裴焕送给苏云昭的瘦马之一,她运气好进门一个半月就怀了身孕,抬了姨娘。
春姨娘的丫鬟说,春姨娘这段时间,一睡觉就做噩梦,有时候看见影子也会吓得尖叫,之后就胎动不安。
大夫请了不少,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症。
为此,大夫人还请了法师上门做法,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苏清浅听着有些疑惑,替春姨娘把了脉,又检查了她的牙齿和眼睛,指甲。
“在做梦之前你家姨娘吃了什么以前没吃过的东西?”
丫鬟想了很久,就只有安胎药而已,药是大厨房熬煮好之后送来的,检查过无毒。
苏清浅点点头,让她留个心眼儿,一会儿偷偷把药渣拿来。
检查后苏清浅过去回苏云昭夫妻的话,“这位姨娘的吃食里被人下了寒食散,这东西能损人心智。姨娘因有孕,身体敏感,所以没用多久便出现了幻觉幻听。”
“什么!”
苏云昭一张拍在桌子上,恼恨不已地吼道:“谁?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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