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量少,可以当做香料,这东西味道持久不散。
苏清浅拆开那个水粉的盒子,底下放着一张胭脂纸,“你拿这个去,用水泡过就知道量究竟有多少。”
这张胭脂纸的香气比整盒子胭脂还要香,用的寒微草是提纯了,每日涂在嘴唇上别说人,就是牛也能杀死。
“那你怎么当着大臣的面说是——”
苏清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反正这胭脂纸上的毒是日日浸泡,这个没办法作假。
苏清浅问过慕容嫣然,她送的胭脂是干粉。
那盒胭脂没怎么用过,胭脂倒是有抠过的痕迹,盒子是水晶的,女皇应该是觉得盒子放胭脂纸合适。
也就是说慕容嫣然可以排除嫌疑,那这些胭脂又是怎么来的呢?
“胭脂里有珍珠粉的腥气,玫瑰花,凤仙花,这个手感,是雪锻。”
雪锻?苏清浅眉心一动,雪锻十分难得,在楚国可是贡品,只有皇后和贵妃才能用。
苏清浅伸了个懒腰,查累了出去走走。
慕容嫣然在门口等着,见苏清浅出来,连忙上去问有没有别的地方也找到那个东西。
苏清浅让她放宽心,一起到御花园逛逛,慕容涣正在湖边钓鱼。
春光正好,几个女官提着花篮正采摘鲜花。
苏清浅到慕容涣身边坐下,案子又陷入了僵局,女皇用的东西都经过层层检验,还有人试用过。用一次并不会有中毒的迹象。
“怎么办?我不会把你的侄女儿害死吧!”
现在慕容嫣然已经失去了自由,出入都有人监视着。
一旦确定她是凶手,即便怀着皇室子孙,也同样会被处决,连带着北慕连城也会受到牵连,失去继承人资格。
慕容涣朝女人勾勾手指。
苏清浅立刻凑了过去,男人静静的看了她两眼,又抬起眸来,望向那群采花的女官们,优雅的笑了笑:“有些事情,别想那么复杂,简单一点。”
说着,男人伸手擦了下女人唇上的胭脂。
“这颜色不适合你,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用的那种。”
苏清浅眨巴眼睛,伸手将唇上的口红都擦了下来,闻了闻,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
她亲了一下男人的脸,“谢谢你。”
男人轻笑了一下,回头正好看见鱼儿上钩,拉起来,一条不大不小的银丝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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