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事的胖子软下来后,李臻便扭头而走,来到了门口,他看着那群远远看着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捕快们,眼眸里光芒闪烁片刻后说道:
“知晓此地村庄情况者,出列!”
“……”
“……”
“……”
一群人“隐晦”的互相看了看……
没人站出来。
天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道士是干嘛的。
穿的普通,却拿着圣旨。
看起来神神秘秘的……看起来还不好接触。
冒然站出来,若是伺候的不满意……那可咋办?
更何况……如果因为自己的出头,惹的自家大老爷不满意,那以后又该怎么办?
这世道越来越难了,当差不过是为了糊口。
谁想着给自己找这麻烦?
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难受的不还是我们自己?
所以……
没人站出来。
只是连看,都不敢看那道人了。
“……”
把所有人的目光收入眼底。
李臻便明白了。
但又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是愤怒,不是悲哀。
而是有种“我求你们给我点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个要求很过分吗”的疑惑。
于是,他走了。
直接走出了县衙。
而跨出门那一刻,他还听到了后面一群人长舒一口气时的呼吸解脱声。
脚步一顿……
然后,便走了。
走出县衙,他左瞧右看。
商县因为没有了男丁,不管是酒馆还是街道,都显得尤为荒凉。
以前李臻一直不理解所谓的丈夫外出打工,只剩下了留守妇女和留守儿童的村庄是什么模样的。
他生在涿州,活在燕京。
到处都是人。
他压根就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留守”。
可现在……看着这荒凉的街道,以及那年迈的老妇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肩上扛着锄头,满脸都因为日照与风霜而摧残到深红的皱纹……还有那为了替母亲分忧,而吃力的拖着锄头行走的孩童……
恍惚间,他似乎更懂狐裘大人了。
其实,这一路,他心里是带着火的。
因为如果他心里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引起这六万民夫清淤的举措,那么狐裘大人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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