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眼下便要出发,不若……把这件事,当成越王陛下的考题吧,如何?臣在走之前,会制定出来关于河北那边一应粮食、兵刃的流调之图,彻查看看有没有人暗中资助,到时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嗯,不错!先断了其补给。至于剩下的……便看看侗儿如何应对吧。”
“不过……”
“怎么?”
女子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
“若真有人资助河北,那么想来……此势力一定极为庞大。而观其天下……臣担忧若是世家……”
“……”
杨广眉头又皱了起来。
呼~
一阵微风吹拂。
扰动了帝王的一根发丝垂落眼前。
眨了下眼,他说道:
“七家之下,你自行做主。若七家之人真涉足其中……朕自会处理。”
“是。”
“不过也不可太过辛劳……这次下了江南,给朕老老实实的在扬州养病。什么时候悟道了什么时候出门!若是伤势未好,再敢跟之前一样偷摸跑去伊阙和玄素宁喝茶泛舟,朕定不轻饶!”
“呃……”
看着面露愕然的女子,杨广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来来来,多余之事不说了。把这壶连心酿喝光再走,前些时日,扬州县丞来报,今年江南的花可是开的好看至极。江南才子多,倒时候说不得,禾儿你就能看到哪个入的了眼的才子,那到时可真是一桩美谈了……哈哈哈哈……”
三人都知道是谎话。
可往往有些时候,也只有谎话,最好听了。
尤其是看到了女子那似酒醉,似羞红一般的两颊时。
……
一顿只有四个菜的酒宴吃完。
才刚刚入京就得到了与陛下对饮恩宠的李侍郎便告辞了。而临出来之前,杨广当着她的面,告诉黄喜子,宣还没有离开京城的李渊觐见。
皇宫里的消息灵通程度有些时候,甚至比血雾书院走的还快。
前脚俩人刚开喝,后脚“陛下与李侍郎对饮”的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这般恩宠,不知让多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往上爬之人眼红。可却不知,那带着三分酒醉的蒙面女子,在出了皇宫之后,眼神里的种种醉态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什么君臣父子,什么忠臣良将。
戏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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