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给崔凌送过去……另外,在准备五百石粮草装车,等他们进入河东后通知我。”
“……老爷要亲自去见崔凌、崔铸这两兄弟?”
卢边福显然有些不情愿。
可卢况却点点头:
“不然呢,能怎么办?都知道我在河东,这件事也都知道是我做的。这时候要是缩着不出头,这兄弟俩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去准备吧。”
“……是。”
虽然不情愿,可卢边福还是点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卢况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把手边的茶一饮而尽后,忽然叹了口气:
“何必要多此一举呢……好好在洛阳当你的七贵……不好么?”
说完,深深的一声叹息:
“唉……”
……
崔氏的伏波军在绛郡走了两日的路途,虽然谈不上急行军,但也没耽搁。
然后,在第三日过了闻喜,进入到了河东境内。
“前面就是夏县了吧?”
崔凌骑在马上,一边带头前进,一边对旁边的崔铸说道。
崔铸点点头:
“嗯,过了夏县,再走几十里便是复县了。卢老七那小子便在复县里龟缩……也不知道他这次敢不敢露头!”
崔凌微微一笑,对于亲弟弟如此不屑的态度也不意外。
世家的人,尤其是同一代人,不可避免的会被拿出来进行比较。
谁是天骄,谁是那庸碌一生的普通者。
每个人在其他家里都有自己结交的好友,也有不爽的“敌人”。
而卢家那几人里,弟弟唯独和这个卢况不对付。
至于起因……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自己等人去卢家做客,到河里玩耍时,弟弟把卢况按河里后,遭到了其他人的围攻?又或者是卢况哭着把被弟弟按在河里的事情告诉了家里……
不管是哪个原因吧,弟弟那顿板子是挨了。
所以这么多年,始终忘不掉幼儿时期屁股上的疼痛。
他不打算管,因为这是自己的亲弟弟。
但因为家里的缘故也不好助长他的威风……反正就算卢况来了,他也不会让弟弟和对方碰面,起不了冲突就是了。
在说了,只要卢况来,那么就代表这一局,是崔家赢了。
作为胜利者去接受失败者的“投降”,不也很正常么。
于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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