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疑惑,眉头也拧成了麻花。
而那群专家讨论的声音也一下变得大了起来,我隐约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内容:
“梦里见的?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说是也许。”
“莫非是被催眠过?”
“哼,”我清了下嗓子,声音一下又静了下来,“因为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做梦。我是睡着后见到他的,感觉像是做梦,但他说我不是做梦……”
我的解释显然没能让他们理解,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若不是我自身经历我也会以为是个神经病的臆想症……
“可以说说经过吗?”谭队想了一下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可以抽支烟吗?”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
谭队没有立刻答复,侧身向白大褂问了句什么,应该是问抽烟是不是会影响仪器或者影响检测效果吧。白大褂点了下头,示意可以。
“可以。越详细越好,越具体越对我们有帮助。”谭队转述了白大褂的许可,并向我提出了一点要求。
我从裤兜里掏出烟,轻弹出一支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机慢悠悠的点上,吸了一口。谭队很耐心,没有催促我。
又慢慢的吐出,烟缓缓的在空气中弥散,我将身体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眼神随着烟的飘散而变得空洞。呆着回忆的神情说,“还要从我那天受伤说起,那天我意外摔了一下,摔破了头出了不少血,也晕了过去,被同事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有些脑震荡。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震荡的原因,让我产生了幻觉,还是我真实的经历过。”
“能不能给我个烟灰缸?”我收回了放空的眼神,又抽了一口,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烟灰问。
“你继续。”谭队将会议桌一头的烟灰推到我面前说。
“谢谢!那天我没有见到歌利亚,而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到了一片黑色的空间,在那片空间里只有黑色,是我不曾见过的黑,仿佛我一下子失明了一样,而且我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放佛声音被黑色完全吸收一般。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我的触觉还在,我还能摸到自己的身体。但这种黑暗和安静给人的感觉太渗得慌了,于是我开始奔跑,想要逃离这个黑暗的空间,可是这个空间就像没有边界一样,我跑了很久也没有碰到任何阻拦,最后我筋疲力尽的倒下了,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我已经到了晚上。”我详细的讲述着,在回忆到那个黑色空间的时候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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