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钳入血肉里。
霍恩呼痛道:“放手!骨头要碎了!”
少年把人摆正,眼底充血,抓着她的双臂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恩笑得卑鄙:“知道呀,你不是喜欢我吗?亲爱的?”
少年:“!!!”
少年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捅破了心思,万万没想到霍恩直接说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抓着双臂的手在颤抖,绯红漫上脸颊跟耳朵,少年突然不敢看她。
“嗯?我错了?”霍恩把脸埋进少年胸口,蹭了蹭。
犯规!
开始严重犯规!
“没……没有……”少年一时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放,感受着胸前的蹭动,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如同电流般流遍了全身,刺得他发颤。
这种感觉像花田里盛开的罂粟,美妙又致命,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烈火燃烧的17年前。
人们怕他恨他,把他当异类,从没有人在乎过他,出生伊始,就盼望着他死去。
“杂碎!”
“女巫的孽胎!”
“厄运!”……
他背负着骂名长大,没有一刻不受到世人厌恶跟诅咒。奶妈把蜡油滴进他的牛奶里,他没死。再长大点,侍女偷偷地在他的吃食里放蝎子、放毒蛇,他没死。“兄弟姐妹”们明目张胆地把他踢进冰冻的鱼池……
是年迈的红衣大主教看着他死去的母亲的面子上,不顾生命危险,抛却尊贵的身份地位将他救走……后来大主教也死了。
到了西卡亚,别人不知道他的来历,他看起来疯疯癫癫,别人就认为他受到了恶魔的诅咒,沾染上就会有厄运。
从来没有人……没有人……愿意接受他的靠近……愿意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他们在舞会的假山上跳跃,在夜晚的平原里奔跑,骑马越过断崖……畅快得像一场梦。
梦里三番两次搅乱他的心,她的绿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也是个疯子……他知道。
所以,她不会厌恶他,不会唾弃他……哪怕她有一天知道了他的身份。
“霍恩。”
霍恩扬起头:“嗯……?唔——!”
少年狠狠地吻住她,生涩而专注。
衣袍翻滚间,断掉的鹅毛笔“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纸张“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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