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可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可还有你没插手过的地方?”
元夜面容狰狞,言语之间深深地厌恶憎恨,他的心底弥漫着黑暗和破碎。
夏枯草不禁有点同情他,看来他的遭遇和自己估计一样不堪,才让他对所有人产生敌视的心理,渴望被爱却又不甘放下憎恨的盔甲,只能像乌龟一样躲在龟壳里,见不得阳光!
而石寒水不同,石寒水迎着阳光而站,边边角角都沐浴着阳光,享受着阳光的抚爱,举手投足间都是光明磊落正义凛然之感,自带崇拜光环,让这两个人理论如何不叫人生气?
当然生气的只有元夜,石寒水的表情从未变过,不惊不炸不卑不亢不调不侃,你从未见过世间有如此胸怀之人,夏枯草此刻只敢眯着眼睛偷窥他,生怕污了他洁白无瑕的心境。
“你若今天叫我来是叙旧的,我很抱歉,我和你无旧可叙。”石寒水遗世独立,话语简洁,态度明确。
元夜气急哈哈大笑掩饰郁闷,他伸手自然而然的一把掐住了夏枯草的脖子,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夏枯草都反应不过来,退都来不及退一下,立刻呼吸困难,苦不堪言,猛瞪元夜,怎么又来这一招,每个人,每个人都要掐她的脖子,妈的!
元夜笑着奸诈的道:“不认识就算了,既然如此,我就立刻结束了她,免得碍我的眼,反正区区凡人的命在我眼里如蝼蚁!”
夏枯草的胳膊被人按着,脖子被人掐着,好不狼狈,那两个女人见妖王出手,就默默地放开了夏枯草的胳膊,她这才释放了一点,用僵硬的双手拼命的掰着元夜的手。
夏枯草挣扎着挣扎着就没了力气,元夜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的眼眸一直挑衅似的看着石寒水,笑意盎然,像吸血的魔鬼。
夏枯草的心理无比的失落,他不打算救她吗,那么他又为何出现在此?眼泪又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她发现只要是想到与他有关的,都会莫名其妙忍不住伤感。
就在此时,石寒水终是开口了,他道:“咱们之间若有恩怨,我就站在这里,与旁人无关,你的手是不是伸错了位置?你若是要用她要挟我什么事,那你也应该沉住气,她死了,你可就没筹码了!”
元夜嘴巴一抽,十分得意:“你算是猜对了,我和你交手能有什么意思,一只手就能捏死你,当然是留着慢慢地玩,把你玩我的那几千年都还回来,这机会可难得。
但是如果你想救她,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死都不能解决问题!”
石寒水蹙眉:“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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