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理解的不错字也全部读对。”
夏枯草却满脸疑惑:“为何,这位老人一天到晚都坐在观星台上钓鱼而鱼钩又没有饵料?”
振敞君呵呵一笑:“你且接着读第二章。”
于是夏枯草连读了三章,眉头蹙的更深:“师兄,这个老人莫不是腿脚不便上了观星台就无法下去?否则他怎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直坐在观星台上,鱼也不见钓上来一条?”
“这就没耐心了?有疑问是好的这本书会告诉你答案!”振敞君又翻开第五章。
夏枯草开始无精打采的,准备敷衍了事,振敞君敲了敲桌面道:“你手上的小伤痕,是你自己扎的?”
夏枯草忙缩回手,瞬间抖了个激灵,不好意思的掩饰道:“没有,没有,下山途中摔跤摔得。”
振敞君笑了道:“不要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不伤害自己又能集中精力的方法而已。”
夏枯草尴尬的咳嗽一声:“被师兄发现了,我毕竟是凡人,才接触修行,可能时差不适,每到午时三刻,我就昏昏欲睡,天夫所讲懵懵懂懂,我想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就想出这么个办法,疼是疼,但不流血非常好的,师兄见笑了。”
“起码你有警醒自己的心,此法非常好,我只是偶然看见,颇为担心而已,学业再重还是当心身体,我不知为何掌门将你看的这么紧,但是,他肯定是相信你能行,对你寄予厚望才如此!”
夏枯草顿时两眼冒星星,激动异常道:“真的,真的?”
连问两声足以表明她的在意,振敞君点头之后,夏枯草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被点亮了,一直纠结原因,一直不知为何,如今振敞君如是说,她宁愿就这样相信。
心中更是坚定了走向他身边的想法。
若他觉得她可以,她一定就可以,虽然十几年的水滴小人都不曾教会她。
这《观海》读起来也变得欢快了许多,日日看坐在海边的老人,竟不觉得他孤独了。
当宝马再次现身时,夏枯草忍不住多看了它两眼,果然是与猪有许多不同,神态更为大方优雅,眼神更是清澈见底,夏枯草心里嘀咕,莫不是个女性麋鹿?
夏枯草故意在后背寽着宝马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道:“这毛可真细腻啊啊,让人摸了还想摸!”
夏枯草明知它不喜欢被她摸,但她依然挑衅,只为测试它,果然它发怒了,狂奔起来,夏枯草心中骇然,但想法坚定。
一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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