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告诉别人刚刚她是多么的害怕无助。
“师兄,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你?”夏枯草试探着摸索着瞎走了两步,突然一脚撞在了前面的凸出物上,脚都疼了,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不用怕,你撞到的是台阶,你看不见我,但我能看见你,你害怕吗,你敢不敢走上这台阶?我就在两步之上等你。”临汾的声音与她不远不近。
夏枯草吞咽一口口水,好紧张,声音都打颤:“师兄,这里只有台阶吗?”
“是,你刚刚不是问我走过这个门是不是轻音台吗,我回答你是也不是,因为上了台阶才能到达轻音台,而这台阶整整一万步,且你看不到,但是只要你一直摸索着往上,就是轻音台,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蒙上眼睛,我想这样你会减少紧张,反正什么也看不见。”
临汾仔细的引导着,他能体会到夏枯草的感受,他第一回来轻音台也是这种茫然的感觉。
夏枯草拒绝着摇了摇头:“我……我怕蒙上眼睛会更怕,师兄,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
“你说!”
“我,我想借你的布条一用,你握一端,我握一端,能不能牵牵我,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我很不确定脚下的路……”
夏枯草说着这话嘴唇都在颤抖,自她进入无暇山以来,没有一天不活的提心吊胆。
临汾点头,将一头递给了夏枯草道:“没关系,你拿着,我牵着你。”
夏枯草喜极而泣:“师兄,谢谢你!”
每一步夏枯草都要用脚尖试探一番,踩得稳当才敢换步,虽然手中有人牵着,她也无法放松让自己大意,所以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临汾虽觉得任务困难,但见夏枯草认真紧张的模样,只能认了,掌门想锻炼她,他只能陪着。
石寒水立与冰镜前,看着那亦步亦趋的女子,满心的倔强,不求饶,不哭泣,不放弃,每一步都走的稳当,沉下心来做事的样子还是很符合他选徒的标准的。
只是……此女子必须留在他的身旁,她的身份尚不明确,看来暂时还不能教她习任何一脉功法,若想搞清楚,还需时间仔细查探。
若是异类,也好及时做出决定,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夏枯草已经分不清时辰,分不清昼夜,这里的天就是这样一直雾沉沉的,看不清方向,看不见人,若临汾不说话,夏枯草就不知道他在哪,唯有手中的布条不停地律动,提醒着她前面有人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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