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到了吗?”
临汾看着她的模样,也为她高兴,坚定的道:“是的,恭迎你来到轻音台,噢,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对你说,这轻音台对于普通弟子来说你是第一个上来过的,而我是掌门身边的随伺,我奉掌门之命给你引路上轻音台。”
夏枯草惊讶不已,茫茫白雾她什么也看不见,如同她的内心,一片迷茫,只是口中轻道:“师父?”
她不知为何师父丢下她离开,一直妄自揣测,她也不知师父为何又突然派人来接,是责任,是担心?……
夏枯草手心捏了一把汗,强忍住内心的激动道:“多谢师兄这一路的照顾,若没有你我上不了轻音台,师兄,请恕我现在无法给你行大礼,以后我一定补偿,我想一个人在这坐一会好吗?”
“在这?”临汾惊讶。
“嗯”夏枯草有气无力。
“这里风凉,你又刚刚消耗体力,吹多了风不好。”临汾颇为担忧。
“无妨,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心才格外明亮。”夏枯草心底莫名的忧伤,她需要时间把这今夕往昔的事理一理。
临汾点头:“那好吧,上来之后往前五百米,你就可以看见了,这里不再有台阶,你大可放心的走。”
“谢谢!”夏枯草说完就听见了临汾离去的脚步声。
夏枯草坐起身来调整姿势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之上,方寸不见,在这里眼睛情同虚设。
那就闭上眼睛吧,夏枯草在黑暗中,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事像电影般过了一遍,直觉讽刺,不禁嘲笑出声,这一生为谁活,怎么活,谁能告诉她?
“为自己活,为天下苍生而活!”夏枯草猛地听到这个声音,吓得激灵一下翻起身来,直觉跪了下去,鞠躬:“师父。”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可空气中没有人回应她,等了半响也没人回应,夏枯草闭目仔细的感受了一圈,没有多余的呼吸和脚步声,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叹口气,重新躺回地上,师父怎会来看她,他肯定在大殿之上等着听她的交代呢!
唉,也是,夏枯草苦笑一下,在这伤春悲秋有什么意义,虽然师父不在,可脑海里不是已经明明记得了他的教诲吗?
至于如何活,师父已经昭告同门收她为首徒,人也已经上了轻音台,必须像轻音台弟子一样有模有样的活,不能给师父丢脸。
从今以后,她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轻音台首徒,一定不能让师父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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