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顿时恼火的一把将它丢在了脑后,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尝试着抬了抬胳膊,不疼了,不酸了,连肿胀感都没有了,再试着踢了踢腿,好的不得了,这是怎么了,这明显就是睡了一觉伤痛都治愈了?
鞋子穿在脚上之后,夏枯草立马站在地上先扎了一个大马步,再吼吼哈哈出了两拳,似有模有样,而后哈哈大笑:“我真的好了耶,难道我骨骼清奇,伤可自愈且不留疤痕?”
这一点认知让夏枯草非常惊讶,一边嘀咕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本领,一边察看屋子的陈设。
相对于静苑来说,这间房的陈设就太符和她的少女心了,虽然屋子还是以黑白冷调为主,但是平添了绿色。
这一点不光是床被为绿,而是那窗前的一盆矮子万年松,它被放在一个朱红色的圆凳子上,凳子三条腿支撑,非常的有品相,当然另一个窗前就是和轻音台相辅相成的寒梅,这一抹红色让整个屋子都鲜亮了起来。
床头放置了一个屏风,屏风上有一副大好山河的画,共有五条沟壑和一片湖水,山峰奇形怪状,乱石嶙峋,非常有意境,只不过依旧是黑白色调,夏枯草绕过屏风,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更衣室,更换衣服所用,里面放置的有一个白色的梳妆台和一张小圆凳,镜面呈古铜色,夏枯草在镜中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鬼魅一样的女子,吓得赶紧坐下来仔细梳理一番。
心中却爱上了这里,喳喳嘴边梳头边自言自语:“夏枯草,看来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这可是你的第一张梳妆台,喜欢吗,作为女人你从来都不敢奢望这些,嘿嘿,还以为这坐在台前梳红装只能在梦中实现呢,如今却成真了。
可惜啊,那街头巷尾的胭脂与你无缘,手未沾过胭脂气,鼻未闻过胭脂香,差点忘了自己是女人呢,是不是?”
说着酸溜溜的话,心里却美滋滋的。
石寒水提起来的笔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竟不知下一笔该往哪里添加。
夏枯草梳好头发之后,就站起身来,开了门出去,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心下好奇的很。
门支呀一下,石寒水再次僵在原地,手中的笔不受大脑支配,想好的那一笔停顿下来,竟觉得多余,放下笔看了看整幅画,也罢,如此便好,不需再画蛇添足,自然,贴合,不过多修饰,是他的风格。
只不过若在往日,他可以一气呵成,自成一派,画风清奇,今日不在状态。
索性盘腿而坐,凝神静气,现实是残酷的,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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