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口水,好香啊师父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呢?
香氛不夺声势,却够稳重大气,还夹有清新之感,稳中不沉闷,更不俗气,橘香贯穿始终,层次特别丰富细腻,没有一点粉调,稍微带着橘子的小甜,像极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淑女,她可以轻易看穿你的把戏。
师父怎会用如此女性气息的香氛?夏枯草呼吸都有点不稳了,她不爱制香,但不是不会制香,只不过山中材料缺乏,她读过的医术中是有一些关于调香的记载的。
但都是极其简单的,像这么复杂的还是头一次闻到,好闻是好闻,但不适合如此阳刚的师父。
夏枯草蹙眉:“师父平日用的什么香?”显然她已经从尴尬中走了出来。
石寒水的脚步未停:“平日不曾留意,欠人人情,不得不用。”
额,这话说的,好像谁逼他用似的。
夏枯草便接不了口了,石寒水再道:“你懂用香?”
“不懂,曾偶然看过一些寥寥数语记载而已,师父不必介怀,我只是感叹你身上的香味正浓罢了。”一句你身上的香味正浓潦草的总结了刚刚的不雅之举,不咸不淡。
石寒水却脚步有迟疑,扭过头认真的看着夏枯草道:“你闻错了。”似强调又似辩解,更像是吩咐和强制记忆。
“嗯?”夏枯草微楞,还有这种操作,她的鼻子应该没出毛病啊:“那你再让我闻闻。”
说着夏枯草就往前一步,凑近了石寒水欲闻,啪的一声,夏枯草轰然倒地,被一股气掀翻栽在了地上,胳膊肘子,膝盖巴子钻心的疼。
她疼的龇牙咧嘴的抬起头,欲问究竟,却看师父俯视着她,眸色黯然:“从今以后,离我一丈之外,我不喜与人接近。”
夏枯草趴在地上欲哭无泪,是不是她太得寸进尺,遭到了师父的厌恶?完了完了,一个激灵爬起身来,跪在门口不敢再进。
石寒水将夏枯草所给之物陈列与案桌之上,翻开仔细的查看,夏枯草低垂着头,瘪着嘴,心道:
“又没有怎样,就是撞了他一下,不小心闻了他身上的味道他就发如此大的火,小气,哼,这香看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送来的,还不得不用,这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呢,到底是哪个人呢,这么重要。”
正想着心里的小九九,夏枯草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夏枯草心下好奇连忙转过身一看,是振敞君,他显然看见跪在地上的她了,眼中有笑意,夏枯草太惊喜了,振敞君师兄终于来了,她这几天头大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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