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会骄傲的站在他的身边和他对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是仰视就是偷看。
石寒水见水量差不多,便停了手,这里布有结界,外界的天气与这里多有不同,平日里雨水得不到补充,他就会自己布雨,来浇灌这漫山遍野寻访六界而得的不易珍贵之药材树木。
这轻音台是他和师父一生的心血打造,如今这里的一点一滴全是回忆,自他继任掌门以来,也寻访到几味不同寻常的珍稀之物,都种与这轻音台。
他自小长在轻音台,只有这里才是他魂归之处。
石寒水收了洒水壶,平稳地落地,清风吹拂了他的衣袍,抚摸了他的秀发,格外多姿。
“出来吧!”石寒水背对着假山,但话明显是对她说的。
夏枯草迟疑了一会,确定无其他人,这才从假山上爬下来,狗腿的跑到石寒水身后甜甜地喊了一声:“师父。”
“《道德论》读的怎么样了?”
“回师父的话,已经抄写了一遍,只是有些难以理解的部分还在咀嚼。”
“嗯,我自知平日里比较严厉,也不爱与人交流,你有一些难懂的也不会来问我,你将生僻字和晦涩难懂的且记下,振敞君回来自会来教你。”
夏枯草点点头噢了一声,原来振敞君师兄又出去了,难怪说好的要来轻音台也不见踪影,夏枯草正想着,突闻石寒水再问:
“荼花身旁的四不像哪里去了?”石寒水话毕还扭过了身来。
夏枯草看着石寒水的眼睛,好一会才缓过来小声问道:“师父,什么是四不像?”
“我原在荼花旁边精心培育了一种类似杂草的东西,取名四不像,因为它生长环境特殊,只长与荼花旁边,十颗荼花才能熏陶一株四不像,我院中的荼花与四不像就是以这样极其严苛的条件长成的,而荼花又只长在忘川河畔,现在知道什么是四不像了吗?”
石寒水说话间,有一种对无知的敬畏感,那感觉好像再说,还要我解释的更详细吗,不懂真可怕。
夏枯草瞬间怂了,她吸吸鼻子,满脸通红,有一丝紧张的搓搓手道:“师父,我去去就来。”
夏枯草从乱草堆里,翻出了从荼花旁边扯出的所有杂草,捧在怀里,低着头踹踹不安:“师父,它们都在这了。”
石寒水伸出手来,拿起一株从头看到尾:“嗯,这四不像知道为何只长在荼花旁边吗?”
夏枯草摇头不知,石寒水摸着那四不像道:“忘川河畔乃是鬼门关,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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