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她应该是不方便回答吧?
夏枯草揉了揉鼻子,站在皎皎居门口思索了片刻,正犹豫不决,旁边禅房的门开了,吱呀一下,夏枯草惊喜万分连忙跑过去,果见石寒水坐在垫子上,手捧着一个香炉看着她。
夏枯草乖巧的道:“师父,弟子醒了,打扰师父了。”
“何事?”石寒水放下香炉平静地道,只有那舒展开来的眉头告知他,他刚刚情绪有波动。
门前那女子衣服松松垮垮,腰带未缠紧,金铃跨在腰带上,重量大了,拉着整个腰带都松松垮垮,头发杂乱无章,发髻歪歪斜斜,发髻上的两根白色飘带,其中一根绕在了她的胸前都不自知,一种妩媚散漫妖娆的风情,她出门一定未对镜梳妆。
夏枯草确实不知道,她特别惊讶的抹起胳膊激动的道:“师父,师父,我胳膊上的那条黑经不见了,师父你知道为何吗,不是说我中了毒吗?”
石寒水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天真的撸起了衣袖,那白如盛雪的纤细胳膊盈盈一握,像极了上好的和田玉,她不知男女有别,要注重隐私吗?
躯壳固然只是躯壳,石寒水自然能以平常心对待,他不曾有过感情,可是不知为何,他很反感她这种行为,若她对所有异性也是这么轻率,岂不是一种罪过?
他手一挥,夏枯草手中的衣袖自己跨了下来,遮盖住她的胳膊,夏枯草疑惑不解,石寒水站起身道:
“我知道了,我已经将你体内的毒素排出,你那千年功力对你目前来说有害无益,修炼需从基本功做起,不可能一步登天,更不要渴望有捷径一步登天,所以我已经将它封印在你体内,你就当它不存在。”
夏枯草默默地点点头:“噢!”
说起这个她又想起了璎鱼,不禁问出口:“璎鱼呢?”
“她已经走了!”石寒水淡漠。
“可是,地火龙应该会再次袭击她吧,她的归途岂不是很危险?”夏枯草有些担忧!
“她早晚要经历这一关,无暇山下阴司自会有人接应,你无须担忧!”石寒水说完迈步出了门,经过夏枯草身边时,一阵风刮过,夏枯草猛然觉得腰被勒了一下,头发也被吹飞。
待石寒水走过,夏枯草发现自己刚刚太急躁出门并未梳妆,如今一切已经井然有序,连头发都顺顺溜溜的停靠在背上,腰带整整齐齐,不禁满脸通红双手捂脸:
“丢人,师父一定觉得她很邋遢,才亲自出手把她的妆容整理好,好丢脸啊,这印象该用几载才能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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