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振敞君,却听见清脆的铃声响起来,一声,两声,夏枯草微楞,低眸看着振敞君腰间的欲情绝,欲情绝正闪着红色的光,似木鱼敲击一般,澎澎的响了。
就在夏枯草呆愣之际,振敞君赶紧手上用功压制住了那欲情绝,铃声虽不响,可振敞君已经满头大汗。
夏枯草看着跪在地上的灵儿,她突然一副痛苦的表情,嗖一下不见了,一道光扎进了那欲情绝的白玉之中。
夏枯草已经清楚了这件事,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欲情绝乃是圆觉首座玉清尊赐予首徒振敞君,以用来警示她勤学苦练,断情绝爱之用,如今这欲情绝突然铃声不断,只有一个可能,振敞君动心了。
那女子灵儿明明已经修炼真身,却从未正面面对过振敞君,只在他遇难时间接帮助,可看出她并不想打扰到振敞君。
振敞君山中百年,几乎不遇女弟子,如今心动,也是意料之外。
修炼之人若有了情爱的掣肘,那功法将很难再上一层楼,振敞君是圆觉首徒,可见玉清尊对他抱有多大的期许,如今……
夏枯草看着振敞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格外心疼,她猛然响起了那日玉清尊上轻音台,经过她俩身边时看她的眼神,当时夏枯草不明白,如今都懂了。
那眼里有警告,有默许,有猜疑,有大爱,他心中自当矛盾,肯定不希望振敞君踏入不能回头的境地,四脉首座都未曾婚配,也是带头典范之作用。
可是仙配也不算违规,只是浪费了多年的栽培,任何师父都不想面临这样的情况吧,更何况是给予了诸多希望的振敞君。
夏枯草再见振敞君,已看他原地打坐,全身烟雾缭绕,不知修得何功法,夏枯草也不敢打扰,默默地坐在离他一米的距离也打起坐来。
石寒水自当看见了,只是他没看见那消失的灵儿,他听到欲情绝响时,赶过来只看见了原地呆愣的两人,这欲情绝为何物,他再清楚不过,真的是他们?
但见那振敞君所练功法正是圆觉清心绝,他若心不乱,何须练这功法?一切都有了定论。
“师兄,不曾想到吧!”云苓的话让石寒水的后背一寒。
“师妹何时上的轻音台?”石寒水转身恢复正常神色。
“看来我来的不是很巧,让师兄问出了这句话,师兄这几百年对我来轻音台都不会过多的问,因为有人上轻音台你都知道,而如今你却不知道了,这倒有点意思,是旁人占据了师兄太多心思吗,导致你警觉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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